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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那華麗的倩影劃過天空的時候……（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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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撲……”幾聲清脆的鳴叫 ， 接著是振翅飛翔的聲音 ， 循聲望去 ， 幾只七彩野雞箭一般的劃過天空 ， 消失在草叢中 。 每當聽到那熟悉的叫聲 ， 看到那華麗的倩影 ， 我心里總會涌起一種按捺不住的欣喜 ， 默默地我那八只野雞在這里安家而慶幸 ， 說起這八只野雞還有一段故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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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野雞了 ， 大雞30元 ， 小雞5元” 。 那是去年暑假的一天我被集市上叫賣聲所吸引 ， 就湊上去 ， 但見一個農民模樣的人盤腿而坐 ， 地上放著兩只還在掙扎的野雞 ， 旁邊放著一個紙盒 ， 盒子里“嘰稽嚓嚓叫個不停 ， 我打開盒子 ， 只見六只拳頭大的野雞崽或追逐或探身側頭觀望 ， 很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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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買下了” 。 我說著拿出100元錢遞給了過去 ， 小販受寵若驚 ， 連忙接過錢 ， 向我滔滔不絕的噴起了他捕鳥的絕技 。 原來 ， 這兩只野雞是他用自制的夾子捕獲的 ， 至于那六只仔雞來的更為蹊蹺 ， 他說 ， 那次他在山坡上的草叢里發現了雞巢 ， 從里面撿了六只卵 ， 他把卵抱回家放進了家里的一只老母雞翼下 ， 而把自家的雞卵放在野雞的巢內 ， 二十天后 ， 他竟來了個一舉雙得 。 今天買掉的正是用母雞孵出的那六只雞崽………
我打斷他的話質問道：“你不知捕鳥是違法的嗎？”他聽了我的話吃了一驚 ， 收起笑臉 。 我接著說：“我今天買下你知道干什么嗎？放掉 。 希望你不要干這樣的蠢事了……” 。 在我斥責聲中 ， 小販悻悻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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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拎著兩只野雞 ， 一手抱著紙盒回到家 ， 發現兩只野雞的腿部都夾傷了 ， 血肉模糊 ， 我給傷處抹了紫藥水 ， 敷上消炎藥 ， 用紗布綁好 ， 放進了鳥籠 ， 但它們耷拉著翅膀 ， 不吃不喝 ， 樣子很沮喪 。 而那六只雞崽卻就不同了 ， 顯得無憂無慮 ， 憨態可掬 。
我的女兒和上學前班的兒子對它們關心倍至 ， 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總是去撫摩它們美麗的羽毛并和它們說話 。 然后鉆進草叢里去捉蚱蜢 ， 雨天也不間斷 。 二十天過去了 ， 受傷的野雞基本痊愈 ， 仔雞也豐滿多了 ， 我決定把它們放回大自然 。 這是一個明媚的星期天 ， 女兒、兒子、各抱一只野雞 ， 我拎著鳥籠 ， 后來妻子也起來了 。 我們心里都十分沉重 ， 就象送別遠去的親人一樣 ， 戀戀不舍 ， 尤其是兒子 ， 在放飛的問題上 ， 我與他進行了一次次艱苦的談判 ， 才使他勉強同意放飛 。 我們來到了村東 ， 邊是一條深谷 ， 谷里草木蔥蘢 ， 這是市北郊唯一一片面積最大的綠地 。 我們在這里打開了鳥籠 。 大小八只野雞很快消失在叢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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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飛的一段日子里 ， 我們一家人都為它們的生存而擔心 。 擔心它們傷病復 ， 擔心它們不能自立 ， 擔心它們被人獵取 。 我們在矛盾和無奈中等待 ， 希望能聽到它們的跑叫聲 。 有時 ， 我們會下到谷底去尋覓它們的足跡 ， 但無一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