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倫敦拉斐爾大展,他筆下的圣母是對烏托邦的投射

他生命短暫 , 卻作品不朽 。作為一位畫家、建筑師、考古學家和詩人 , 拉斐爾在他的藝術中捕捉到了人與神、愛與友誼、學識與力量 。
澎湃新聞獲悉 , 4月9日起 , 英國國家美術館推出拉斐爾大展 , 這是首個探索拉斐爾完整職業生涯的展覽之一 , 展覽云集了英國國家美術館和法國盧浮宮、華盛頓國家美術館、意大利普拉多博物館、烏菲齊博物館、梵蒂岡博物館等機構的藏品 , 讓人一睹拉斐爾技藝、創造力和獨創性 。
拉斐爾|倫敦拉斐爾大展,他筆下的圣母是對烏托邦的投射
文章圖片
拉斐爾 , 《加瓦格圣母》 , 約1509-1510 。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如果你想在16世紀早期的意大利畫一幅偉大的肖像 , 或者想要幾間滿是壁畫的房間 , 拉斐爾是最優的選擇 , 他領先于同時代的達·芬奇和米開朗基羅 。他可以畫出如達·芬奇般權威的作品 , 且不會分心于飛行器建造和數學研究;至于米開朗基羅 , 拉斐爾在壁畫《雅典學院》中將他描繪為古典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 。在展覽中 , 《雅典學院》被復制品壯觀地重現 , 其中脾氣暴躁的赫拉克利特 , 獨自坐著、沉浸在憂郁之中 , 這似乎是對米開朗基羅的諷刺 。
拉斐爾衣冠楚楚、魅力四射 。在文藝復興三杰中最多產、最直接 。20多歲時 , 他看到了《蒙娜麗莎》等達·芬奇的其他作品 , 并吸收為自己的風格 。正如他《La Muta》(1507-1508)中的女子 , 如蒙娜麗莎般神秘而矜持 。對達·芬奇作品風格的學習和轉化使拉斐爾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他提煉了五官和動態的畫法 , 但弱化了明暗對比 , 創造了一種高貴、平和、清晰的具象藝術 , 幾個世紀以來一直被認為是正確、完美的風格 , 直到現代主義將其拉下神壇 。
拉斐爾|倫敦拉斐爾大展,他筆下的圣母是對烏托邦的投射
文章圖片
拉斐爾 , 《La Muta》 , 意大利烏爾比諾馬爾凱國家美術館藏
展覽讓人感受到一種純粹 。拉斐爾的圣母像是如此寧靜 , 輕盈而優雅的色彩給人以圣母飄浮空中的體驗 。以藍粉色調構成的《阿爾巴圣母》充滿了活力 , 孩提時代的耶穌和施洗約翰在瑪麗亞膝邊玩耍 , 遠景是明朗天空下 , 朦朧的山脈和湖泊 。畫面中瑪麗亞和男孩們所處的位置 , 借助了幾何學定理布局 , 使畫面帶著音樂感 。
拉斐爾|倫敦拉斐爾大展,他筆下的圣母是對烏托邦的投射
文章圖片
拉斐爾 , 《阿爾巴圣母》 , 1510年 , 華盛頓國家美術館藏
雖說文藝復興由對古希臘和羅馬的崇拜驅動 , 這已是陳詞濫調 。但正是拉斐爾將這種理想發揮到了極致 。展覽中有一封來自梵蒂岡圖書館的信 , 信中拉斐爾向教皇利奧十世講述了自己對羅馬古代遺跡的研究 。在他研究的古代遺址和文獻中 , 有一本古羅馬建筑師維特魯威的《建筑十書》(On Architecture) , 這本書解釋何為完美的比例——通過音樂間隔來規劃建筑或人體 。甚至 , 拉斐爾在與雕刻師馬坎托尼奧·雷蒙迪一起設計的版畫《無辜者的屠殺》也以此為理念 。盡管畫面本身是驚悚的 , 拉斐爾卻有辦法將眾多人物的肢體動作安排得像是一場寧靜的群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