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宜陽城下草萋萋,澗水東流復向西 。芳樹無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鳥空啼 。”出自唐代文學家李華的詩作《春行即興》以其句句寫景,句句含情,意境含蓄的特點贏得了歷代讀者的喜愛 。
詩詞之外,美術史上對于春山的描繪亦多有精彩之作,如南宋趙伯駒的《春山圖》通幅以青綠為主調,生動地表現出春日觸目階綠的景致;元代朱叔重的《春塘柳色》用筆極為柔和,著色溫潤清雅,充分表現出春天里大地潤澤,嫩綠遍野,萬物滋長的盎然生意;明初戴進的《春酣圖》則連皴帶染,勁健灑脫,反映出十五世紀浙派畫家追求直觀的平面裝飾趣味,與動態美感的典型作風……
北宋山水畫家郭熙在其《林泉高致·山水訓》曾有言:“真山水之煙嵐,四時不同:春山澹冶而如笑,夏山蒼翠而如滴,秋山明凈而如妝,冬山慘淡而如睡 。”值此春云出岫、湖江春曉的踏春時節,《澎湃新聞·古代藝術》特別梳理故宮藏畫中的“春山圖”,以饗讀者 。
宋 郭熙 《早春圖》軸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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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郭熙 《早春圖》軸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郭熙(活動于11世紀),河南溫縣人 。神宗熙寧年間(1068—1077),為翰林圖畫院藝學,善畫山水 。著有《林泉高致》一書,是我國畫史上討論山水畫的一部重要論著 。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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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郭熙 《早春圖》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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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郭熙 《早春圖》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這幅畫的主要景物集中在中軸線上,近景有大石和巨松,背后銜接中景扭動的山石,隔著云霧,兩座山峰在遠景突起,居中矗立,下臨深淵,深山中有宏偉的殿堂樓閣 。左側平坡委迤,令人覺得既深且遠 。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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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郭熙 《早春圖》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作者以粗闊扭曲的線條,描繪山石輪廓,再用干濕濃淡不同的墨色,層層皴擦出巖石表面的紋理,因為形狀像卷曲的云塊,所以稱為“卷云皴” 。樹木枝干虬曲,枝椏像伸指布掌的樣子,稱為“蟹爪枝”,是承襲自宋初李成一系的特色 。畫幅右側畫家自題:“早春 。壬子(1072)年郭熙畫 。”顧名思義,這幅畫作是在描寫瑞雪消融,云煙變幻,大地復蘇,草木發枝,一片欣欣向榮的早春景象 。
(傳)宋 米芾 《春山瑞松》軸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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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宋 米芾 《春山瑞松》軸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本幅畫云山間,孤亭一座,蒼松數株,景致簡約而清雅 。山頭以橫筆“米點”鋪疊而成,并加濕筆暈染,表現云煙變幻之趣,深得米家云山的韻致 。上方詩塘為宋高宗題詩 。左下角石隙間暗藏“米芾”二字,疑似后人所添附 。
文徵明|故宮藏畫里的“春山”:澹冶、柳色、小隱與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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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宋 米芾 《春山瑞松》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