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肖瀾X張英:《心居》中都是好人,只是分寸的把握不同丨鳳凰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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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肖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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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
“人生常有意外 , 有些是噱頭 , 錦上添花的;有些卻是要命 , 輸了便再難翻盤 。 ”在滕肖瀾的長篇小說《心居》中 , 這是打動太多讀者的一句話 。
如今 , 小說變成了電視劇 , 滕肖瀾也從小說家變成了編劇 。 該怎么把這句話翻譯給觀眾呢?于是 , 便有了在真實性與戲劇性之間 , 如何把握分寸的問題 。
用滕肖瀾的話說 , 就是:“一方面我當然希望它是非常非常真實的 , 讓讀者 , 讓觀眾 , 看了以后會說沒錯 , 這個就是我們現在過的日子 , 我希望能夠達成這樣的一種狀態 。 另一方面 , 作為一個劇集來說 , 肯定也需要有沖突、有戲劇性在里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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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艱難的平衡 。 有趣的是 , 少有人看出來 , 《心居》本身就是一個關于如何把握分寸感、如何求得平衡的故事:有的人堅持住了 , 實現了自我;有的人一念之差 , 走向潰敗 。
生活不再是非黑即白 , 因為決定命運的因素太多 , 它讓所有人生都成了變動的X 。 取舍之間 , 變量如此紛繁 , 靠傳統、靠經驗、靠父母交匯、靠內心中善的直覺……都不足以依靠 , 甚至堅持本身 , 也成了奢侈品 。
《心居》的真實感 , 來自對這種無奈的紛繁的呈現 , 而《心居》改編本身 , 也經受了無限紛繁的沖擊 。
已很難說清誰是上海人
張 英:你寫《心居》這部小說時 , 是因為什么原因 , 讓你想到創作一個以房子為核心主題的作品呢?你在寫這個作品時 , 除了房子以外 , 關于社會或家庭 , 還有什么想要表達的?
滕肖瀾:我當時寫《心居》時 , 其實就是想寫一部比較能夠反映上海當下各階層老百姓生活的作品 , 我希望能夠盡可能真實地反映這幾年城市百姓生活的生存狀態 。 房子應該說是一個切入點 。 我們都知道 , 在上海 , 房子是繞不過去的一個話題 。 我將房子作為切入點 , 因為幾乎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跟房子有點關系 , 以房子作為切入點 , 會比較貼切 , 也更容易介入 , 所以就有了《心居》 。
《心居》是一部反映當下上海各個階層老百姓生存狀態的劇 , 它的“心”和“居”中 , “居”是房子 , 我是把“心”放在“居”前面的 , 也就是說房子是切入點 , 但我更多的是想寫人跟人的關系 , 就想寫像顧家這么一個大家庭衍生出來形形色色的人 , 他們對未來的希望 , 以及他們為了心中所想、心中所愿 , 怎樣去奮斗 , 怎樣去努力的生活——這個是我想寫的 。
我想寫的就是普通老百姓怎樣為了心中理想 , 不斷地去努力 , 而這個努力的分寸感 , 又是怎么去把握的……我是想寫這樣 , 寫各個階層普通百姓的生活狀態 , 寫他們怎么樣為了心中的夢想去努力打拼 。
張 英:小說里分“新上海人”和“老上海人”兩個群體 , 在他們當中 , 也會有一些沖突 。 就你看 , “新上海人”和“老上海人”分別有什么特點?
滕肖瀾:其實我覺得 , 今時今日 , 我們再來討論“新上海人”和“老上海人” , 這兩個群體是越來越難界定了 。 我小的時候 , 區別就特別明顯 , 上海人都是說上海話的 , 如果你不說上海話 , 我們就覺得你肯定不是上海人 。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 , 因為現在上海是一個海納百川的城市 , 不停有新的人才進入 , 各方面的人到這個城市來 , 把城市人的結構變得越來越多元化 , 上海也是越來越包容的城市 。 所以 , 現在很難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