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媽媽,我們上網課也是一線抗疫的一員,對吧?!”

人在廣州 。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因為疫情而打亂生活節奏 , 但這一次 , 是繼2020年以后 , 孩子又一次停課 , 而我的愛人 , 也是在繼2020年以后 , 又一次站在了抗疫最前線 。
尋常的早晨與不尋常的一天
2022年4月8日 , 天剛剛擦亮 , 聽到愛人在客廳里邊打電話邊準備外出 。 我早已習慣他接緊急任務外出的現實 , 便出來“例行公事”地隨口問了句:“又怎么了?”
“有疑似陽性……”話沒說完 , 人已急匆匆進電梯走了 , 連一個落寞的背影都沒留給我 。
接下來都是日常 , 按常規程序進行流水作業 , 直至安排完兩個孩子上學 。 我開始發信息給他 , 想問些情況 。 但 , 手機雖然時時有響動 , 但等來的 , 都不是他的消息——應該是真的出問題了 。
愛人|“媽媽,我們上網課也是一線抗疫的一員,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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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 愛人才簡短來了信息:“可能要回不了家 。 ”來不及多聊幾句 , 又一次消失 。
第二天醒來 , 手機上出現多條信息:
“情況不太樂觀 。 ”
“明天孩子不要去課外班 。 ”
“盤一下家里的食物 , 可以適當補充一點 。 ”
……
一翻朋友圈 , 廣州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32號通告 , 愛人轄區被管控了 。
突然有點兒害怕 。 趕緊打開手機地圖 , 不停地查封控區和愛人單位的距離 。 但又轉念一想 , 這個“距離”有什么意義呢?他可是要深入封控區內的 。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缺食物、缺口罩、缺防護 。
陡然想到他在信息里的叮囑 , 備吃的 。 來不及多想 , 馬上拿起手機 , 購買了米、油等剛需 。 然后 , 在微信群里調侃自己:“我必須買點東西 。 家里沒男人 , 有貨心不慌!”
淡然的弟弟與想致信“廳長信箱”的哥哥
因為愛人工作的關系 , 孩子們早已習慣了節假日爸爸經常不在家的日子 。 9日早上起來 , 和往常一樣 , 問:“爸爸什么時候回家?”
我也很平淡地說:“爸爸轄區出現確診病例 , 被封控了 。 可能需要個把月才回家 。 ”
愛人|“媽媽,我們上網課也是一線抗疫的一員,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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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還小 , 毫無反應 , 照常玩耍 。 哥哥卻突然開始痛哭 , 同時對著我喊:“我不要!我要爸爸回來!爸爸會不會被傳染?”
【愛人|“媽媽,我們上網課也是一線抗疫的一員,對吧?!”】我也跟著哽咽了一下 , 連忙安慰哥哥 。 但我知道 , 嘴里說的 , 言不由衷 。 其實 , 我心里想說的是:“你哭個啥哦?我才要哭!這回 , 輔導作業都得我上了!”
9日與愛人信息交流 , 他全程淡定 。 我問:“你要是被傳染了怎么辦?”接著又說 , “你肯定回答:傳染就傳染唄 , 必須上!”
果不其然 , 我倆幾乎同時打出這句話 。
10日 , 依然一切照舊——買菜做飯打掃衛生 , 輔導作業吵吵鬧鬧 。 晚間 , 收到愛人單位發給家屬的一封信 。 看后感覺踏實了很多 , 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句“組織會做好后勤保障” , 我瞬間淚目 。
把兩個孩子召集過來 , 聲情并茂地為他們朗讀這封信 。 弟弟照舊毫無反應 。 誰知哥哥冷不丁來一句:“行吧!我就不給‘廳長信箱’寫信了!只要他們把爸爸照顧好就行 。 ”
兄弟倆的網課與家里的“一線”抗疫
一周網課開始 , 對一個從小就調皮的孩子來說 , 爸爸媽媽不在 , 能夠堅持認真對著電腦上課 , 并自覺完成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