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聯#紀曉嵐出一對聯:一筆直通;兩扇敞開,惹怒尼姑。紀曉嵐:沒完呢

紀昀胸懷坦率、性好滑稽,然驟聞其語,近乎詼諧,過而思之,乃名言也。
紀昀,即為我們熟悉的紀曉嵐,電視劇中的紀曉嵐學問見長、剛直廉潔、不畏權貴,既是“天下第一學士”,又是貪官和珅的死對頭。歷史上的紀曉嵐,雖然并不具備與和珅對抗的實力,也從來沒與和珅有過爭斗,但其于當時的文壇確實擁有“子云筆札君卿舌,當代無人可共論”的至高地位;性格詼諧、言辭幽默,更是遠勝電視劇中的紀曉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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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園叢話》評價紀曉嵐為“獻縣紀相國善諧謔,人人共知”;《雨窗消意錄》評價紀曉嵐為“喜詼諧,朝士多遭侮弄”;乾隆朝著名的書法大家王文治,更是將其評價為“一代滑稽幽默大師”。這位官至“協辦大學士、太子少保”的一代文豪,雖然被嘉慶皇帝評價為“敏而好學可為文,授之以政無不達”,文壇、政壇雙豐收,但卻也是一位嘲弄同僚,戲弄太監,調侃僧尼,甚至連親家母都要拿來開開玩笑的“風流才子”。
戲弄太監的巔峰對聯
《清稗類鈔·詼諧類》記載了這樣一個小故事,為我們展現了紀曉嵐的另一面:
紀文達嘗于退直遇一內監,曰:“適有一聯,乞公為足成之?!背鼍湓疲骸鞍裆先鈺睢!蔽倪_應聲云:“人間四季夏秋冬?!眱缺O問何故脫卻春字,文達笑曰:“君當自問其為何故也。”
太監出上聯:“榜上三元解會狀”,紀曉嵐對下聯:“人間四季夏秋冬”,從字數、詞性和平仄來看,紀曉嵐的下聯確為佳對??杉o曉嵐的下聯有違常識,人間四季本為春、夏、秋、冬,缺少了“春”,為何還能被稱為“人生四季”?
因為,紀曉嵐面對的是一個太監,一個六根不全、身有殘缺的“閹人”。對于太監而言,“思春”、“念春”、“懷春”均為奢望,這才是紀曉嵐下聯的真正目的所在,其詼諧幽默、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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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弄親家母的“葷詩”正如時人對紀曉嵐的評價,“善諧謔,朝士多遭侮弄,親友亦不能避”,紀曉嵐的玩笑甚至會經常開到自己親友的身上,就連親家母這樣最需要避嫌的對象也成了紀曉嵐的嘲弄對象。
《埋憂集》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紀曉嵐新制了一件蟒袍,恰好親家公前來串門,便與其開起玩笑:“昨天親家母來府上,對我這件蟒袍贊賞有加,我理應賦詩一首,以作回應”。親家公自然清楚紀曉嵐的素日形象,但見其一本正經卻也不好拒絕,只得回道:“愿聞佳詠”。
于是,紀曉嵐脫口吟道:“昨宵親母太多情,為看花袍繞膝行??吹揭股钊遂o后”,吟到這里,戛然而止,不再繼續。親家公問道:“還有一句呢?”紀曉嵐哈哈一笑,回道:“結句無非‘平平仄仄仄平平’而已”。
“看到夜深人靜以后,平平仄仄平平平”,這明顯帶有猥褻意味,老司機們肯定對其中含義非常清楚。就此來看,紀曉嵐并不僅僅是詼諧、幽默,甚至連風流都稱不上,簡直就是一個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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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親友和太監,紀曉嵐對于僧侶似乎有一種“見即嘲諷、不則難渡”的天生敵意,調侃、戲弄都是好的,甚至調戲、猥褻的對聯都經常出現。某次,京城京郊的一位僧人向紀曉嵐求取對聯,用以懸掛在寺廟大門。紀曉嵐倒也痛快,提筆就寫,一揮而就:“日落香殘,掃去凡心一點;爐寒火盡,須把意馬牢拴”。“掃去凡心、栓牢意馬”,看似對出家人看破紅塵、一心向佛的規勸,但實際上這是一幅深藏玄機的“字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