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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昆德拉:一種作家人生》 , [法]讓–多米尼克·布里埃著 , 劉云虹 / 許鈞譯 , 南京大學出版社/雅眾文化 , 2021年1月版 , 332頁 , 68.00元
新年讀的第一本書是昆德拉傳記 , 法國作家讓–多米尼克·布里埃(Jean-Dominique Brierre)的 《米蘭·昆德拉:一種作家人生》(原書名Milan Kunders: Une vie d’écrivain , 2019;劉云虹、許鈞譯 , 南京大學出版社 , 2021年1月) 。 自八十年代以來讀了這么多年昆德拉的小說 , 這是第一次讀他的傳記 。 昆德拉一直注意隱身 , 要寫他的傳記很困難 。 這部譯作的出版也很不容易 , 比如中間曾兩次易社 , 還有譯者回復編輯的信函中的第一點“說明” (見“編輯手記” ,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5285924/)和該書“譯者序”中的最后一句“說明” , 可見真不容易 。 “編者手記”說 , 這些磨難就像老兵身上的傷痕——這話說得真好——因此希望“這星火 , 可以燎原吧” 。 新年伊始 , 讀到“傷痕”與“星火”這樣的編輯手記 , 真是有點鼓舞人心 。
作者布里埃是采訪人員出身 , 寫過多部藝術家傳記 , “對新聞與材料有一種特殊的敏感性和捕捉能力 , 而其作家身份則令他對文學有自己的認識 , 有進入文本的獨特方式” 。(見該書作者介紹)書中的原注釋表明作者參考了許多文獻 , 尤其是一些對昆德拉的訪談是第一手資料 , 但是由于作者沒有對相關資料與研究狀況作專門的說明 , 因此我不太了解他為撰寫這部傳記所做的學術準備的情況 。 本來 , 作為作家的昆德拉似乎一直不愿意被“研究” 。 一個最新的重要事例是2011年在他授權下出版的“七星文庫”《米蘭·昆德拉作品集》 , 剔除了他的詩歌作品、應時之作或他認為沒有完成的作品 , 包括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他在《辯論》雜志發表的那些文章;而且與“七星文庫”的通常做法不一樣的是沒有收入注釋、評論和有關資料 , 只有經作者允許的由弗朗索瓦·里卡爾撰寫關于他作品的唯一簡介 。 里卡爾的解釋是:“這確實是作者版 。 不是一個力圖用各種各樣的評論與注解壓倒文本的博學或研究性的版本 , 也就是說不是一個闡釋性的版本 。 ……就昆德拉而言 , 解釋性的注釋純屬多余 , 因為他的文本中沒有任何晦澀的東西 。 昆德拉的風格就是明晰本身 , 沒有晦澀的影射 。 依我之見 , 注解往往很快就會淪為闡釋 。 ” (后記 , 294頁)同年 , 洛桑大學的一個研究團隊在瑞士《時代》日報發表了《“七星文庫”版的昆德拉 , 沒有實質內容的版本》一文 , 指出并譴責這是“一種操控的企圖” , 剔除所有資料只是作者把自己的某種工作形象強加于眾的手段 。 文章認為“作者當然可以向往一種自動確立、內在統一并擺脫任何歷史境況的藝術 , 這是他的權利 。 可一個大學教授和一個以嚴謹著稱的文庫合力追捧這種見解 , 這反而令人擔憂” 。(295頁)
在我看來 , 里卡爾的解釋有問題 , 說昆德拉的文本中沒有任何晦澀的東西因而不需要任何解釋的說法顯然不對 。 昆德拉自己在回顧《鑰匙的主人們》的創作意圖的時候 , 為了消除讀者的有局限性的闡釋而提供了解讀的“鑰匙”——“這個劇本更接近尤奈斯庫的戲劇 , 而非政治劇 。 ” (65頁)“昆德拉之所以經常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作品 , 尤其是20世紀60年代的作品 , 提供一份‘使用說明’ , 是因為有時他本人也由于含糊不清而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助長了誤解的產生 。 ” (66頁)這說明必要的注釋和解讀并非多余 。 洛桑那個研究團隊把問題看作是一種“操控的企圖” , 則顯得有點誅心之論 。 我倒是認為這個“七星文庫”版正是因此而延續與證實了昆德拉的獨特風格 , 自我認同形象的純文本性本身也是重要的研究議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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