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3副不出名卻精美絕倫的對聯,才華橫溢,堪比鬼斧神工( 二 )


下聯是說,周瑜的氣量是很好的,只不過“一山不容二虎”,只有在遇到諸葛亮的時候,周瑜才變得“嫉才”。換句話說,周瑜并不是真的氣量狹窄,而是將諸葛亮視為一生之敵,想要在兩虎相爭中分出真正的英雄。

呂洞賓|3副不出名卻精美絕倫的對聯,才華橫溢,堪比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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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周瑜臨死前推舉魯肅,便可以看出周瑜是實心用事,是氣量恢弘而非妒賢嫉能的角色。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而對聯用“偏嫌”兩字,細膩準確刻畫了周瑜的心理,令人稱嘆不已。
第3副:我輩復登臨,昔人已乘黃鶴去;大江流日夜,此心吾與白鷗盟。
這個對聯乃是寫黃鶴樓的。黃鶴樓乃是三大名樓之一,人文薈萃,佳話眾多,乃是登臨佳地。前人在黃鶴樓留下諸多對聯,而這個對聯,水平堪稱鬼斧神工,令人拍案叫絕。

呂洞賓|3副不出名卻精美絕倫的對聯,才華橫溢,堪比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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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人會說,這個對聯對仗不工整啊,“我輩復登臨”的“登臨”和“大江流日夜”的“日夜”,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對仗不行啊,你怎么還說這對聯好呢?
這里先說一點題外話。前幾天,我和朋友們聊了寫南昌滕王閣的一副對聯:“興廢總關情,看落霞孤鶩、秋水長天,幸此地湖山無恙;古今才一瞬,問江上才人、閣中帝子,比當年風景如何?”
也有人提意見了:“對聯很講究上下對應的字平仄相對,特別強調詞性要相同,你看看,很多詞性都不同,嚴格來講這是造句,不是對聯。舉例落霞孤鶩,江上才人,前是并列詞組,后是偏正詞組,這叫對仗嗎?”
這位朋友能提出疑問,這是好事,不過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對聯中有一種特殊的“各自成對”的特殊規則,也就是說,如果上聯自己成為了一副小對聯,下聯也自己成為一副小對聯,那么上下聯就可以“不對仗”了。
我們看滕王閣的這個對聯,“落霞孤鶩”并不是與“江上才人”來對仗的。事實上,“落霞孤鶩”是與“秋水長天”成為“對仗”,“江上才人”是與“閣中帝子”成為對仗。所以,本身已經成為對聯了,就不必考慮說“落霞孤鶩”要與“江上才人”形成對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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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黃鶴樓的這個對聯,同樣是這個道理?!拔逸厪偷桥R”里面的“登臨”本身“登”和“臨”已經對仗了,“大江流日夜”的“日夜”本身“日”和“月”已經對仗了,已經完成了對聯的要求,自然就不會要求說“登臨”和“日夜”對仗了。
這種“各自成對”的規則,乃是對聯的一種“變格”,在過去的對聯中其實比較常見的。而且,如果是一些長聯作品,就算是“不對仗”也無關緊要。對聯也像詩句一樣,就像蘇東坡的詞,“豪放杰出,自是曲子中縛不住者”,不能“以辭害意”,不能因為形式而束縛情意。
我們以孫髯翁大觀樓長聯為例,清朝的著名文人阮元(阮云臺)認為大觀樓長聯有好幾次地方不夠對仗,不夠完美。于是阮云臺自己動手,改了大觀樓長聯里面的幾處字句。
結果呢,阮元的改聯弱化了大觀樓長聯的氣勢,牽強附會,斧鑿痕跡濃厚,長聯的韻味也面目全非。當時有人嘲笑說:“軟煙袋不通,蘿卜韭菜蔥。擅改古人對,笑煞孫髯翁?!笨梢?,有時候對聯也不能一味追求“對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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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扯遠了,還是回到“我輩復登臨,昔人已乘黃鶴去;大江流日夜,此心吾與白鷗盟”這副對聯來。這其實是一副集句聯,集句聯本身稍微不對仗,是可以理解的。關鍵這副對聯相當對仗,那就是鬼斧神工,氣脈貫通,真正令人拍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