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云|姑娘拿《活著》找劉震云簽名?劉震云的回答,哈哈哈,太圈粉

“剛剛一個小姑娘拿一個《活著》讓我簽名 , 你說它真實還是不真實?”
劉震云打趣 , “她說‘您寫得太好了’ , 那我總得謙虛一下吧 , 我說《活著》是我早期的作品 , 你可以再去看看《文城》和《一日三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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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6月13日早上 , 劉震云做客“生生不息 春風悅讀榜文化沙龍”時說的一件事兒 , 引發現場一片笑聲 。
劉震云簽名了嗎?且按下不談 。 我們來說一說 , 他向這位姑娘特別推薦的《一日三秋》 。
《一日三秋》寫的是劉震云的故鄉事 。 書中延津 , 距杭州兩千里 。 但在杭州讀它 , 縈繞其間的戲曲《白蛇傳》、主人公之一櫻桃獲得重生的宋朝 , 又將這個故事與這座江南的城拉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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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 , 第十屆春風悅讀榜頒出11項大獎 。 著名作家劉震云憑小說《一日三秋》獲得春風悅讀榜白銀圖書獎(虛構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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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 , 他從三亞抵達杭州 , 車子經由西湖北岸前往酒店 , 不遠處 , 就是斷橋 , 那是《白蛇傳》被講述得最為熱烈的地方 。
而他笑稱杭州是他的第二故鄉 。 因為從歷史來看 , 北宋到南宋 , 開封到杭州 。 這是歷史的真實 , 也是歷史的玩笑 。
《一日三秋》不同于劉震云以往的作品 , 它由“六叔的畫”出發 , 串聯起了畫里畫外、戲里戲外、夢里夢外、神界鬼界、故鄉他鄉、歷史當下中的眾多人物 , 詮釋了“一日三秋”的多重意義 。
《一日三秋》首發之時 , 劉震云曾引用了評論家張旭東一句話 , 來闡釋《一日三秋》的不同 , 以及它對于一個新的寫作高峰的抵達——“不但把活人寫活了 , 把死人也寫活了 , 把動物寫得開口說話了 。 ”
從閱讀者的角度而言 , 《一日三秋》第一遍看得懂 , 第二遍卻會讓人多了些疑惑 。
比如 , 在小說臨近結尾時 , 在明亮的夢中 , 花二娘說出自己的身不由己 , 被“他”附身3000年 , 才不斷到延津人的夢中去尋笑話 , 這個“他”是誰?很多人并未讀懂 。
花二娘說:天機不可泄露 。
但在杭州 , 由機場到酒店的路上 , 劉震云給出了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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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構、格局的擺布是最重要的
錢江晚報:《一日三秋》的故事 , 在六叔的畫和花二娘傳說之后 , 便以《白蛇傳》開啟講述 , 雖是豫劇 , 對于杭州讀者來說 , 尤為親切 。 為什么《白蛇傳》會進入《一日三秋》?
劉震云:《一日三秋》中的陳長杰和李延生 , 在生活中把自己活成了笑話;而在舞臺上 , 櫻桃演的是白蛇 , 陳長杰演的是法海 , 李延生演的是許仙 。 這是生活與《白蛇傳》的一個結構 。
日常生活中 , 許多人都把自己活成笑話 , 花二娘到人的夢中 , 就是要尋找這些笑話 , 這是另外一層結構 。
其實 , 最大一層笑話是花二娘本身 , 她到延津去等他的情人 , 他的情人早在3000年前 , 恰好是聽到一個生活中的笑話被魚刺卡死了 。
《白蛇傳》也呈現著一種結構關系 。 明亮小時候 , 他媽櫻桃就死了 , 他以為他媽的死跟他有關系 。 當成為中年人的明亮 , 在西安突然又聽到《白蛇傳》的時候 , 他悟出了他媽還活著 , 只是活在戲里了 。 戲是什么?就是“沒有” , 櫻桃活在“沒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