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洲|“作家新干線·散文”張洲|暮春雪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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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雪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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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四二七 , 雪至晉西北 。 工友紛紛嚷嚷 。 所言之不乏穢語 , 然所憂之剛出苗玉米作物 , 必遭幼體傷害 。
匆匆急雪 , 密砸而下 。 濕透單衣 , 渾身打顫 , 股股白氣穿越雪花直上云霄 。 每一朵溫柔的雪花開在笑臉上 , 有一種純樸頃刻間就被熱情染成杜鵑的容顏 。 每一次的希望就在這汗水之后誕生 。 別看每一個人都在飛行的泥濘中往返穿越 。
普通人都一個想法:只有拼命地賺錢才是硬道理 。 當然也離不開那智商和情商運行 。
在黃昏的柏油路上 , 雪已成水 , 人與車像是蠕動著的白鯨與臘像 。 那紫色的丁香花 , 金色的風鈴木和墨綠的松柏也被玉脂點綴 , 儼然成了阿拉伯人的隊伍 。
這雪如玉脂輕輕地落在車窗上 , 落在人臉上 , 瞬間變成了詩和遠方 。
黃昏回樓 , 迫不及待地沖個熱水澡以逼渾身寒氣與疲憊 。 然后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看看時事新聞 , 看看俄烏動態 , 瀏覽瀏覽文學訂閱號 。 轉眼到了夜晚八點半 , 我便穿衣下樓 , 去接放學的兒子 。
下得樓來 , 雪已足足夠十多厘米厚 。 在橘色柔和的燈光下 , 紛紛揚揚的雪花至上而下 , 像五月的柳絮蕩悠悠地漂泊著 。 落在樹上成了怒放的梨花 , 落在樓頂又是叮咚的泉水 , 整個小區乃至市街大道 , 都被銀裝素裹著 。 所有的車輛已經如嬌羞的新娘 , 溫柔極至 。
此刻 , 我坐在車內看著漫天雪飛不禁吟道:北國風光 , 千里冰封 , 萬里雪飄 , 望長城內外 , 唯余莽莽…數風流人物 , 還看今朝 。
在這個城市我已經呆了三十多年 , 也可以這樣說 , 我是這個城市成長的見證者 , 遙想當年 , 土墻茅屋 , 街道狹窄 , 雖是人來人往的市井 , 但都是騎著單車的粗布短衣 。 當年的臟亂差依然記憶猶新 , 必定是建國初期 , 百廢待興正在有序進行著 。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 , 整個城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車水馬龍 , 林樓慣宇 , 霓裳羽衣 , 闌珊嫵媚 。 這一步步都是風雨同舟地走著 , 為同一個夢想而奮斗著 。 但讓人欣慰的是和諧帶來多么大的幸福 。
我在雪中慢慢地走著 , 孩子天真地問道:怎么還下雪 , 該是下雨的時候了 。
大概是寒流的緣故吧 , 再說我們這里還未到無霜期呢?下雪很正常的 。 我就這樣一知半解地回答著 。
寫一篇雪的日記吧 , 今天這素材多好 。
就這樣我帶著雪花的記憶走進夜的夢想 。
須晴日 , 看銀裝素裹 , 分外妖嬈 。
無論是怎樣風景樹上頭頂上都臥著一沓白雪 , 像是阿拉伯人的頭紗 , 紅衣黃衫綠裙粉褲都顯得那么靚麗和精神抖擻 。 或者說是每一道風景線上都落著前來欣賞的白鴿仙鶴 , 讓人不得不拿起手機來拍下這一美好時光 。
【張洲|“作家新干線·散文”張洲|暮春雪嬌】此刻 , 望著皎白的雪景 , 我怎能不想起那些防疫衛士們 。 怎能不贊賞那些善良純潔的人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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