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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怒|《草堂》頭條詩人余怒，確實讓人“不知從何說起”

余怒

2022年《草堂》3月頭條詩人是余怒 ， 《草堂》以“鰻”為題 ， 發表了余怒的11首詩 。 這個題目怎么有些眼熟呢？原來2021年11月 ， 《長江文藝》就以“鰻”為題發表了余怒的9首詩 。 不過 ， 我仔細對比了一下 ， 只是題目相同 ， 里面的詩并不一樣 。
余怒|《草堂》頭條詩人余怒，確實讓人“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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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于中國詩歌網
雖然內容不一樣 ， 但形式倒是一樣的 ， 就是囫圇地換行 。 余怒的詩有個特點 ， 每行都挺長 ， 快要塞滿一行了 。 這時 ， 余怒會換行的 ， 不論這句話是什么內容 ， 到了什么位置 ， 突然一下就換行了 。 下面是這11首詩中的第一首 ， 叫《四周記》 ， 后面的詩都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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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于中國詩歌網
晃眼一看 ， 每行都像是滿的 ， 不像是詩 。 也不像散文小說 ， 因為沒有分段 。 但仔細一瞧 ， 每行確實是都分了行的 。 而為了保持每行基本一樣長 ， 所以 ， 換行的位置就只與字數有關 ， 與意思沒有關系了 。 導致的結果是 ， 一句話講到一半 ， 就換行了 。
說實話 ， 這樣的詩 ， 挺費勁的 ， 還真不好讀 。 這首詩寫的是生病住院的事 ， 但是除了這一點 ， 還真沒讀明白這首詩要表達啥意思 。 這個“四周記”是啥？是住院住了四周時間 ， 還是寫周圍的四周？好像應該是后者 。 但是 ， 這首詩里 ， 并沒有寫太多“四周”的東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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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怒（圖片來源于網絡）
幸好 ， 在這11首詩的后面 ， 有一篇余怒的文章《百感交集 ， 卻不知從何說起》 。 這是別人讀了余怒的詩后說的一句話 ， 余怒很是欣慰 ， 說這人是“熟知閱讀的某些后現代觀念”的 。 否則 ， 就有可能“糾結和恐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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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 ， 我是沒有“某些后現代觀念”的 ， 所以 ， 我“糾結”了 ， 但沒有“恐慌” 。 我糾結這首詩要表達出什么意思 ， 想了一會兒后 ， 就懶得想了 ， 一點“恐慌”也沒有 。 在這篇文章的后面 ， 余怒還進一步說了讀他的詩之后會產生的一些“快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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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怒（圖片來源于網絡）
余怒這里說的快感 ， 像“被擊了一拳”、“被摸了一下” ， 或者是“被驚了一顫” 。 那感覺 ， 可以是“狂喜、驚詫、恐怖、反胃、痛苦、虛脫” ， 也可以是“心動、愉悅、熨帖、迷茫、苦澀” 。 有的強烈 ， 有的微弱 ， 或者兩者均有 。
可是 ， 我讀了余怒的詩 ， 既沒有被擊了一拳 ， 也沒有被摸了一下 ， 更沒有“狂喜” ， 也沒有“心動” 。 “迷?！钡故怯幸稽c ， 那就是“不知從何說起” 。 “虛脫”也有一點 ， 這樣的詩讀下來 ， 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 如果詩夠長 ， 確實有“虛脫”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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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怒（圖片來源于網絡）
【余怒|《草堂》頭條詩人余怒，確實讓人“不知從何說起”】看來 ， 余怒的詩是“成功”的 ， 至少即使是像我這樣毫無后現代觀念的讀者 ， 讀了之后都有了一些“快感” ， 那更甭提那些專家們了 。 難怪余怒總是不斷地能發表作品 ， 甚至能成為各大刊物的頭條詩人 。 可是 ， 這樣的“快感”一點也不“快” ， 并不討人喜歡 ， 還是越少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