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的梁曉聲是如何“揭露”正常期的梁曉聲的?最狠的還是自己( 三 )


在《人世間》里 , 梁曉聲繼續高標起平民文學的招牌 , 但是這一種寫作策略 , 在叛逆的梁曉聲眼中看來 , 不過是一種作秀而已 。
|叛逆期的梁曉聲是如何“揭露”正常期的梁曉聲的?最狠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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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梁曉聲本人毫不留情面的 , 恰恰是自己啊 。
在《人世間》里 , 一方面為平民階層歌功頌德 , 另一方面 , 也炫耀這種平民文學帶來的豐厚的利益回報 。
比如 , 近乎是《人世間》的平行空間小說、周蓉所著的《我們那一代》 , 十分暢銷 , 盈利頗豐 。
平民文學 , 在梁曉聲的自我審視中 , 只是他的一次接近大款存在的方式而已 。
在《泯滅》中 , 梁曉聲解剖自己 , 陳述自己的虛偽 , 可以說是刀刀見血 , 沒有任何的手軟:
“正如人們所知道的那樣 , 我是一個一以貫之地常以一副虛偽的準正人君子面目出現在人前的人 。 如今你從中國人中 , 又能挑選出幾個不虛偽的男人呢?我的種種人生經驗和人生體會告訴我 , 男人而不虛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 ”
這里 , 梁曉聲揭露出自己正人君子的幕后真相 , 而正人君子的虛偽 , 主要體現在背后的“男盜女娼” 。
既然梁曉聲要開撕自己虛偽了 , 自然不會放過“男盜女娼”這一個維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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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泯滅》中 , 他要闡明的是 , 他虛偽地藏起了他的好色的本性 , 而套上了正人君子的冠冕 。
他的自我剖析如下:
“我并沒有被熟悉我的男人們和女人們視為一個‘好色之徒’ , 那也許實在是由于我善于偽裝 。 或者還由于我的自卑給人們造成的假象 。 ……與某些被人指斥為‘好色之徒’的男人相比 , 說到底我不過是一個對女色有著耗子一樣的膽怯的理性的男人而已 。 ”
梁曉聲中年時期對自己寫作本質的定性 , 是否可以概括他日后的文學創作?
我們不知道 。
至少有一度時期 , 梁曉聲是迷茫的 , 中氣不足的 , 不得不追隨著時代的流行浪潮 , 剔除掉他沖上文壇、據以自立的英雄主義特質 , 把粗鄙、委瑣、庸俗加諸在自己的身上 , 否定了之前的文學創作中的基調 , 但是他當時可能沒有意識到 , 這也可能影響到他日后文學創作的定調 。
日后 , 梁曉聲在“好人文學”的理念倡導過程中 , 他醒悟過來的一個動機是 , 本來生活中沒有那么多悲慘與邪惡 , 但是為了創作 , 卻不斷地制造賣慘的元素 , 實際上是悖離了生活的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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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個緣故 , 集中體現了“好人文學”的《人世間》雖然還殘留著之前梁曉聲叛逆時期的一些主張與理念 , 但是僅僅憑著一個吻合了社會現實的“好人”人設 , 便使得這部作品擁有了眾多的觀眾的首肯 。
可以看出 , 梁曉聲叛逆時期的立場 , 只是一種“為賦新詩強說愁”的聳動新潮的選擇 , 并不具備現實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
如果不能正視這種現實的普及性存在、而只追蹤先鋒的新潮 , 這才是一種真正的一意孤行的“虛偽” 。
梁曉聲最終還是在“好人文學”里 , 找到了自己的真實 , 而不是向虛偽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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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闡述自己色心 。
在《泯滅》里 , 梁曉聲猶如發現新大陸般地透視了一個男人、一個名叫“梁曉聲”的作家在色欲熏心的男人癥候中的不甘落后的常態化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