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藝術家”方文山講述“歌詞脫離音樂以后的樣子”|對話( 三 )



你可以理解我做的事情看上去很多元,但是它圍繞著一個核心就是傳統文化,我不管是寫歌詞,做漢服推廣,做當代藝術創作,這些都跟傳統文化有關。就像歌詞與旋律結合而成為一首完整的詞曲作品,那如果文字脫離了音樂,它將以何種面目與語言存在?也或者,歌詞文字有無單獨存在的必要?或單獨存在時有無生命力?如果有,那它們該是選用何種材質與裝置結構的視覺語匯進行呈現?我對這種轉變很感興趣,大家可能看到我嘗試的事情很多,但其中的核心價值多數狀況下都跟傳統文化有關。

新京報:在你的影響下,現在的很多年輕人對“中國風”的創作非常感興趣,甚至帶動了“國潮”的盛行,你有沒有關注過這些創作者?

方文山:很多人喜歡詩詞、古風,對音樂創作感興趣,這是一件很好的事,畢竟創作也是一種學習。如今自媒體時代,讓很多年輕人的創作有了發表的機會。他們自發性地進行創作,不僅尋找到了認同感,很多作品引起的評價都是正面的,他們會主動地去學古琴,書法,寫古風歌,目前發展方向是很好的。

新京報:我們也關注到近兩年,你也在通過辦班的形式教年輕人寫歌詞,你覺得現在的創作環境跟你剛開始從業的時代有哪些不同?

方文山:差距很大,但各有利弊。我們那個時候訊息量少且封閉,因此競爭也小。如今的時代詞曲需求量很大,不僅有很多詞曲比賽,也有詞曲的函授學校,還有一些可以發表詞曲的版權公司,現在的年輕人,機會越多競爭也就越激烈。

新京報:“周董”這么久沒有出新專輯,你如何看待現在“催歌”的現象?

方文山:無可厚非,因為誰都想聽到新的東西。內心總會有種期待,這些都沒問題。

周同學今年會有一張專輯。專輯不是一兩首的概念,音樂圈對于專輯的定義一般是六首以上,大多數音樂人都會做到十首。我們這邊已經寫好了大概幾首,所以我覺得這個不用催了,很快就出來了。

新京報資深采訪人員 劉臻
資深編輯 田偲妮 校對 吳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