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坡@青未了 | 在蓬萊:與東坡同行(上篇)( 三 )


吳忠波:江山難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人生軌跡,固然有客觀因素,但自身性格卻起決定作用。古語勸君吃一塹長一智,親朋諫他寧多思勿多言,但蘇軾并沒遵循和實踐,有時恰恰是相反。
朱湘山:這些蹲過大牢,有過底層人的掙扎和彷徨,有過“草根”的自卑和無助,被押解回京,一路示眾街市,蹣跚于鄉野,領略過人性的卑鄙和丑陋,也體會過人間的高尚與美好,他經歷過羞辱恐懼,也被眾人仰視敬重,他接觸過世界的高端文明,也見識過世間最暗黑的牢獄。但卻未曾泯滅憂國憂民的情懷,始終保持一種人之初的純潔天真。
吳忠波:源于湖州的“烏臺詩案”是他人生難以逾越、見證人間苦難的牢獄經歷。貶謫黃州又給他異常貧困但自得其樂的生存環境和過成詩的農耕生活。而赴汝州途中,尋找棲所卻丟房棄地,顛沛流離又子夭妾痛,他那剛剛燃起的生命烈焰恰被冷水一激,浴火重生的家國情懷差點蕩然無存。雖然朝廷允許常州居住,卻又出而反而一紙任命登州太守,他還是服從大局、國家為重,重新踏上赴任的征程。
朱湘山:來到蓬萊的蘇東坡,已然大徹大悟,一身輕松。經歷了一次整體意義上的脫胎換骨,藝術才情又獲得了一次飛躍和提升。
【 東坡@青未了 | 在蓬萊:與東坡同行(上篇)】吳忠波:恢復太守職務的蘇軾,自由轉換人生角色,處困不懼,順而安時,從生活到文化藝術,從家庭到民生國防,都是仕途中的又一起點,宧游里的又一提升。此階段,無疑是他最快樂的幸福時光。
朱湘山:幸好,他還不曾衰老,他在黃州期間是四十四歲至四十八歲,對一個男人來說,正好大有可為。中國歷史上,許多人覺悟在過于蒼老的暮年,剛要享用成熟所帶來的恩惠,腳步卻已踉蹌蹣跚。
與他們相比,蘇東坡是幸運的,蓬萊,也因此“蓬門”生輝。
吳忠波:恰巧,他到登州正年富力強,人生半百,履職半載(盡管任上五日),對于登州來說真的是難能可貴。雖然此地不缺好官,“三賢祠”里也懸掛著前任登守李師中、馬默等畫像,但是蘇軾的“五日太守”,其單位時間的功績,及其歷史影響力,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未完待續,敬請賞閱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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