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昌湖|“風從運河來”——東昌湖里胭脂影

據文旅聊城:
白天的胭脂湖淺淺淡淡 ,
優雅如蘭 , 湖面波光瀲滟 , 倒影如鏡 。
駐足岸邊 , 放眼望去 ,
一座東昌府(聊城) ,
竟然在它的包裹下溫潤了五千年 。
五千年里 ,
不論是風雨如晦的戰亂時期 ,
還是在云淡風輕的和平年代 。
旖旎端莊的胭脂湖早已修煉得超然平靜 ,
沒有波瀾 , 沒有浮夸 , 沒有造作 ,
它用自己平和安詳的柔情 ,
默默滋養著水城人 。
提起胭脂湖 ,
蒲松齡《聊齋志異》中《胭脂》的故事就出自于此 。
一起冤假錯案 ,
差點讓秀才鄂秋隼和胭脂這對鴛鴦命喪黃泉 ,
案情一波三折 , 最終水落石出 ,
才使得有情人終成眷屬 ,
故事也就這樣家喻戶曉 , 流傳至今 。
雖名胭脂湖 , 卻沒有浮躁的脂粉氣 ,
因為那有浩浩蕩蕩的運河文化流經此地 ,
還記得中學課本里被濃墨重筆書寫的運河歷史嗎?
“京杭運河 , 南起浙江杭州 , 北至北京……”
正是運河水的滋養 ,
才有了后來描寫運河市井文化的《金瓶梅》 ,
《水滸傳》中很多篇幅也跟聊城有關 。
源遠流長的古運河 ,
使南北文化貫通、融合 ,
一代代人得以傍河而居 , 繁衍生息 。
每逢故地重游 ,
不禁都要感嘆先人開渠京杭運河的宏偉之作 。
如今 , 胭脂湖的名字更名為東昌湖 ,
但是無論走到哪 ,
在當地導游清澈入耳的講解中 ,
總能聽到那個耳熟能詳的名字“胭脂湖” 。
也許 , 在水城人的心中 ,
胭脂湖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
夜晚的東昌湖 ,
為了迎合節日的氛圍 ,
也一改白日的清新淡雅 ,
居然也濃妝艷抹起來 ,
披紅掛綠 , 流光溢彩 , 倒也嫵媚多情 ,
烈如紅酒 , 艷如玫瑰 , 美得恰到極致 ,
濃一分則妖 , 淺一分則俗 。
或形只影單的行者 ,
或三五成群的游人 ,
或花前月下的愛侶 ,
流動于橋上、湖上、亭中;
穿梭于一個個曲折的回廊里 ,
走完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
那故事里有關于功成名就的傳奇故事 ,
有花好月圓的明艷往事 ,
也有悲歡離合的陰郁情懷……
當然 , 還有不能不提的 ,
那隨之集結的運河水 ,
孕育了義學之父武訓 ,
國學大師季羨林 ,
【東昌湖|“風從運河來”——東昌湖里胭脂影】抗日英雄張自忠 , 史學家傅斯年 ,
還有人民的公仆孔繁森……
今時今日 , 在煙花的絢爛中 ,
水城廣場上的人們歡聲雀躍 , 歌舞升平 。
胭脂湖水在一年復一年的流淌中 ,
在一輩又一輩水城人的眸里 ,
依然明凈動人 , 風姿綽約 。
風韻絲毫未減 , 惟一變的 ,
就是水中的一方方容顏 ,
它見證了一個黃毛丫頭從人面桃花到兩鬢斑白 ,
從此 , 不再“點絳唇 , 涂胭脂” 。
好景伊人不常在 , 雖是一聲嘆息 ,
又有何懼?
因為 , 她犧牲了自己的容顏 ,
卻盼來了下一個她 , 長大成人 ,
重又點絳唇 , 涂胭脂 , 年年復年年 。
來源:好客山東之聲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