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公里桃花塢|《五十公里桃花塢》第三季:在一檔綜藝節目里“見眾生”( 二 )



但主打“No Push”的匿名投票機制 , 卻在一次又一次的意見不統一中形成了新的“Push” , 讓分房環節成為了一個眾口難調的無限循環 。
正如李雪琴所說 , “這個‘No Push’機制保護的還是那些本來就不會被Push的人 。 ”
集體與個人、匿名與實名、Push與被Push的問題再一次引發了現象級的討論 。
如果說節目第一季、第二季對社交的討論還是集中在人與人的矛盾上 , 那么第三季的創新設計則是把焦點完全放在“社交”本身 , 讓嘉賓作為實驗樣本 , 討論的其實是更大規模、更深層次的集體問題 。

  • 家庭
其次 , “家庭”也是一種極具討論價值的社交關系 。
在冷眼看來 , 《五十公里桃花塢》第三季主要是從角色配置和金錢分配上來模擬當下的家庭模式 。

一方面 , 邀請張國立加入 , 彌補了家庭模式中“父親”角色的缺失 。
在《五十公里桃花塢》前兩季中 , 宋丹丹的形象類似于《紅樓夢》中的賈母、《知否》中的盛老太太 , 人生閱歷豐富但和年輕一輩有著絕對的代溝 , 既作為最高統治者對一切負責 , 同時也要協調家庭內部錯綜復雜的關系 。
因此 , 宋丹丹既是節目的靈魂 , 家庭中的絕對C位 , 同時也面臨最強的炮火和誤解 。
張國立的加入則消解了宋丹丹的強勢 , 承擔起更多家庭責任 。
在節目中我們可以看到 , 張國立的到來讓宋丹丹有了同頻的交流對象 , 表現更為松弛 , 而“老兩口”的拌嘴模式 , 也讓觀眾有了更強的家庭共鳴感 。

另一方面 , 桃花幣(節目中的貨幣體系)的歸屬從“以集體為中心”變為“以家庭為中心” 。
這一季節目依然延續分房的模式 , 嘉賓們以家庭為單位管理桃花幣 , 完成各自的家庭任務 。
比如“攬月”之家就是典型的“內外”模式 , 汪蘇瀧、徐志勝、李雪琴作為650電臺的工作人員 , 有固定的收入來源 , 通過提供生活費完成家庭中的責任分配 , 而任敏、鳥鳥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 , 主要通過買菜、做飯等日常家庭活動實現自身的家庭價值 。

“摘星”之家和“谷倉”之家因為有了張國立、宋丹丹的加入 , 直接劃分為“老、中、青”三代 , 更加趨近于中國傳統家庭——老年人坐鎮、中年人決策、青年人執行的模式 。 因此在花銷方面會綜合考慮三代人的需求 , 再加上種菜、做飯等家庭活動的加入 , 家庭社交有了更多討論的空間 。
貨幣體系在整個社交關系中處于非常重要的地位 , 它直接改變了集體和個人的行為傾向 , 因此導演組在三季節目中對貨幣規則的不斷調整 , 其實在很大程度上推動節目不斷產生新的話題和新的社交可能 。

  • 伙伴
最后 , “伙伴”關系則是更加綜合地囊括了多種社交關系 。
像王鶴棣和王傳君就是很有默契的知心朋友 。
而這種關系并非節目組提前預設好的 , 在節目第二季的一開始我們會發現 , 節目組在敘事上其實更傾向于構建王傳君和李雪琴之間的關系 , 兩人在三觀上有更多的相似 , 也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

但社交實驗的魅力就在于“不可預設” , 充滿感性的王傳君和“火撩腚”王鶴棣卻在桃花塢一次又一次的活動中找到了共鳴 , 成為一對充滿“反差感”的伙伴 , 不同性格的碰撞和融合給節目帶來了更多的看點 , 也讓人與人之間的“相似”和“反差”成為節目中一項重要的討論議題 。

650電臺則是團體關系的典型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