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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花信｜荷花：清韻悠遠，水面聞香

文徵明徐渭陳洪綬寫生出水芙蓉圖

“出淤泥而不染 ， 濯清漣而不妖 ， 中通外直 ， 不蔓不枝 ， 香遠益清 ， 亭亭凈植 。 ”宋代周敦頤的名篇《愛蓮說》對蓮極盡鋪排贊美 ， 以至于在中國文化的語境里 ， 清新曠遠的荷花幾乎成了才高行潔、獨立人格的代名詞 。
白居易尤愛荷蓮 ， 其《東林寺白蓮》記有：“我慚塵垢眼 ， 見此瓊瑤英 。 乃知紅蓮花 ， 虛得清凈名 。 ”晚唐詩人李商隱寫荷花除了有“惟有綠荷紅菡萏 ， 卷舒開合任天真”之句 ， 更有“留得枯荷聽雨聲”的名句 ， 讓《紅樓夢》中的林黛玉激賞不已 。
夏至將至 ， 荷花正盛 ， 從宋代至今 ， 畫家筆下的荷花更是一片清韻 。 宋代《出水芙蓉圖》設色端莊大氣 ， 宋人寫真微妙處 ， 讓人慨嘆；明代文從簡幅畫荷雅淡之極 ， 題詩“水面聞香”；明末徐渭的《墨荷》詩中則自題：“茨菰葉碧蓼花白 ， 菱子稍黃蓮子青 。 最是秋深此時節 ， 西施照影立娉婷 。 ”筆墨相映 ， 書畫雙美 。
《澎湃新聞·古代藝術》推出的“故宮花信”專欄特此梳理故宮博物院與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歷代荷花書畫名品 ， 以饗讀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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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 圖片來自上海植物園
宋 出水芙蓉圖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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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出水芙蓉圖 頁 故宮博物院藏
一朵盛開的粉紅色荷花占據整個畫面 ， 在碧綠的荷葉映襯下搶眼而奪目 ， 布局、設色端莊大氣 ， 將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 濯清漣而不妖”的君子氣質表現得十分完美 。
蓮瓣的描繪技法類似后世的“沒骨”法 ， 不見勾勒之跡 ， 渲染出花瓣既輕盈又腴潤的質感 。 畫家的寫實功力極為扎實 ， 每片蓮瓣的形狀、角度、色澤和光感都安排得無懈可擊 。 至于瓣上紅絲、蕊端膩粉 ， 也一一仔細料理 ， 微妙之處 ， 使人嘆為神工！舊題吳炳繪 ， 無據 。 存《名筆集勝》冊中 。 《虛齋名畫錄》著錄 。
（傳）宋 黃居寀 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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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宋 黃居寀 白蓮 本幅選自臺北故宮博物院藏“歷代名繪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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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宋 黃居寀 白蓮（局部） 本幅選自臺北故宮博物院藏“歷代名繪冊”
宋 緙絲 荷花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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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緙絲 荷花軸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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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緙絲 荷花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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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緙絲 荷花軸（局部）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傳）元 趙孟頫荷花水鳥圖 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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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荷花水鳥圖》軸元 趙孟頫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繪一枝荷花自左向右斜上而出立于水上 ， 一雙鹡鸰立于蓮荷枝干 ， 荷花雙鉤填色 ， 以工帶寫；荷葉葉脈清新 ， 似有微風輕拂；枝干富有彈性 ， 仿佛只要鳥飛走 ， 就會回復直伸之狀 ， 形態生動 。 全幅工而不艷 ， 細而不拘 ， 既無南宋花鳥畫的濃艷之弊 ， 又無北宋以來士夫畫逸筆墨戲之陋 ， 在強調文人作畫重神情的同時 ， 又擯棄文人落筆忽視形象的游戲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