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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散文｜讓選擇成就一生的優雅

周莊當代散文

文/黃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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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散文｜讓選擇成就一生的優雅】2018年冬天我去了一趟周莊 ， 傍晚的時候天下起了小雨 ， 細雨入江南 ， 如詩如畫 ， 伴著路燈散發出的昏黃的光線 ， 這座溫婉古樸的小城增加了一份迷離恬靜的美 。 我不著急避雨 ， 反而慢吞吞的走著 ， 覺得這是難得的景色 ， 沒有平日里的行人如織 ， 沒有喧囂吵鬧 ， 周莊原本就該是這樣如此寧靜溫柔的地方 。 如果可以在這里有屬于自己的一扇窗 ， 天亮用木桿撐起 ， 看烏篷船搖晃著經過 ， 晚上閉窗讀書 ， 聽窗外雨聲 ， 該是怎么樣的愜意 ， 此生寧愿再不回北京那快節奏的地方去了 。 這時手機響了一下 ， 是肖姑娘發給來的信息 。 她告訴我 ， 她領證結婚了 ， 問我要不要去給她做伴娘 。 我看了一眼 ， 她結婚證上那個男人的照片 ， 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 都是白勸了 。 可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 我還是真誠的送上了祝福和份子錢 。 這時 ， 肖姑娘說羨慕我 。 我低頭看著腳下被雨淋濕的青石板路 ， 再抬頭看看悠長巷子的盡頭 ， 不過是自己的選擇 ， 有什么好羨慕別人的 。
肖姑娘是個很憨厚的姑娘 ， 總是喜歡帶我去肯德基吃薯條 ， 然后要上好幾袋番茄醬 。 以至后來 ， 看到肯德基就會懷念和肖姑娘一起吃薯條的那段時光 。 肖姑娘有個男朋友 ， 她說起那個人的時候 ， 滿眼里都是歡喜 ， 就像是滿天的星河 ， 我只看到了你 。 肖姑娘為他洗衣做飯 ， 像個保姆一樣的伺候著那個人 ， 可是她男朋友卻從來什么也不買給她 。 后來 ， 她為那個男人打胎 ， 我驚了一下 。 第二天她就去上班了 ， 她說 ， 她男朋友沒關心她一下 。 我說 ， 你分手吧 ， 他不愛你的 ， 至少是他不能暖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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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知道 ， 苦口婆心對一個深陷感情的女人來講 ， 不過是耳邊的輕風 ， 眼前的輕煙罷了 。 再后來 ， 她發現男朋友劈腿 ， 很是傷心 ， 有一段時間 ， 她的眼睛是憂傷且無神的 。 可是即使是這樣 ， 她還是不選擇離開 。 我問 ， 為什么？她說 ， 我愛他 。 我最后一次勸肖姑娘 ， 讓她回老家 ， 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 再找個對自己好的人結婚 ， 安穩的過日子 。 可是最終 ， 她還是沒有聽勸 。 這是別人的選擇 ， 也是別人的人生 ， 每個人都需要承擔自己選擇的結果 。 而我 ， 只想再看看周莊粉墻黛瓦、小橋流水 ， 還有巷子里老店的粗布旗袍 。
2020年冬天 ， 肖姑娘的女兒一歲多了 ， 可是她離婚了 。 聽到這個消息 ， 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 反而覺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 離婚后的肖姑娘一個人帶著女兒 ， 在北京那個地方做了兩份工作 ， 每天忙的像陀螺 。 在北京那個地方 ， 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 ， 多難 。 可是我早就說過 ， 如果你覺得你能承擔一切結果 ， 你就和他結婚 。 人這一生 ， 不長也不短呢 ， 女孩子要找一個能暖你的人在一起 ， 余生的日子才會有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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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多么愛一個人 ， 如果他不愛你 ， 不能暖你 ， 你又怎么能感覺的到幸福呢？要知道 ， 女孩子生下來 ， 就是要讓別人疼的 。 還有 ， 如果想讓別人愛你 ， 就要先學會愛你自己 ， 做一個貴一些的女子 ， 矜貴一些 ， 對自己好一些 。 給別人對你好的理由 ， 然后抬起頭 ， 驕傲的做選擇 。 余生 ， 愿你做一個矜貴的人 ， 幸福的人 ， 心里有愛 ， 眼里有光 。 就像周莊始于宋朝 ， 至今美的精致而雋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