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屆生|應屆生被“撕毀”

應屆生|應屆生被“撕毀”

文章圖片

應屆生|應屆生被“撕毀”

文章圖片



撰文| 吳依涵
編輯| 吳先之
對于應屆生而言 , 2022是一個特殊的年份 。
2022年全國高校畢業生達1076萬人 , 相較于2021年增加了167萬人 。 畢業生規模的上限年年都在刷新 , 今年則突破了千萬 。
據澎湃新聞發布的一則消息稱 , “截至4月17日 , 全國高校畢業生去向落實率23.6% 。 ”不過 , 現在不少應屆生被毀約 , 所以事實上這個畢業生去向落實率只會更低 。一面是企業裁員 , 另一面是接二連三的毀約應屆生 。 對于這屆畢業生而言 , 遇上了近幾年來最糟糕的時刻 。
撕毀的不是協議 , 而是應屆生的選擇權“走出公司大門那一刻 , 我眼眶里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 , 一個大男人就在大馬路上哭著走回了出租屋 。 ”
董曉去年秋招拿了好幾份offer , 綜合考慮之后婉拒了其他幾家公司 , 選擇與深圳的一家科技公司簽訂了三方協議 。 “今年3月底我帶著對未來無限憧憬只身一人來到深圳 , 在公司附近找了房子 , 簽了半年的房租合同 。 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能量 , 要好好努力干出一番事業 。 ”

入職的第一周他感覺一切都挺順利 , 和同組的同事相處得也挺不錯 。 但好景不長 , 在某個上午HR找到了董曉 , 約他去會議室 。
“一進會議室剛坐下 , 對面的HR就嘆了口氣 。 他告訴我 , 公司因為業務發展 , 我所在的這個崗位需要調整 , 而我現在無法勝任這個崗位 , 讓我趕緊提離職 。 當時的我被他說懵了 , 半天沒緩過神來 , 滿腦子都是我沒有工作了 , 我該怎么辦 。 ”
隨后 , 董曉就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 稀里糊涂地在HR的引導下辦了離職 。 “從會議室出來后我整個人都虛脫了 , 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小組 。 當時正好飯點 , 路過的同事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 我當時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 ”
現在公司的校招都已經停止招聘了 , 留給董曉的機會不多了 。 他別無選擇 , 只能離開深圳 , 這個帶給他一場惡夢般的城市 。
回家后的董曉在奔波了半個月后 , 收到了一份自己還算滿意的offer 。 雖然薪資與上一家有些差距 , 不過城市消費不同 , 加上目前這家公司包住宿 , 總的來說 , 差距不是很大 。
端午節后 , 董曉進入公司開始了自己職業生涯 , 至此這段曲折的求職路算是告一段落 。
董曉的遭遇令人唏噓 , 但幸運的是最終他也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
如今臨近畢業 , 應屆生被毀約的事還在不斷上演 。
以前對應屆生有保護政策 , 對企業而言 , 招應屆生有抵稅作用 。 毀約應屆生可能會對企業形象造成不好的影響 , 不利于以后校招計劃的開展 , 一般情況下企業是不會毀約應屆生的 。
一位負責校招的某企業的HR表示 , “今時不同往日 , 現在整個行業都在擺爛 。 更何況一些學生即使是簽了三方 , 也會抱著騎驢找馬的心態去尋找更好的下家 , 這樣也會造成HR額外工作的增加 。 其實無論是學生還是企業 , 每年都有不同程度的解約的情況發生 , 只是今年的情況特殊罷了 。 ”
王芳在實習期間被公司勸退而產生了自我懷疑 。 她還未畢業就提前進入公司實習 , 僅一個月的時間 , 公司因不景氣要裁掉一部分員工 , “各小組都是組長向上報裁員名單 , 而我作為小組內唯一的一位新人 , 也成了小組內唯一被裁的一員 。 ”她覺得肯定是自己平時不夠努力 , 做得不夠好 , 所以才會被公司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