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曄聯袂顧湘,講述古怪小動物和它們的奇妙故事( 二 )


|范曄聯袂顧湘,講述古怪小動物和它們的奇妙故事
本文圖片

火山兔子 顧湘繪
范曄給書中的每個動物都取了一個拉丁文的學名 , 極少數是真的 。 像刺鼠和火山兔子如果用拉丁文名去查 , 你會發現真的有這種動物 。 再如風鈴獅子 , 雖然是虛構的動物 , 但它的拉丁文學名對應的中文含義是莊子 , 透露出作者的靈感來源是《齊物論》 。
對于自己的首部原創作品 , 范曄一直不好意思談論 。 作家、畫家顧湘拔刀相助配上的插畫 , 給了他勇氣和驚喜 。 范曄笑言:“如果讀者覺得文字沒意思 , 至少可以看看圖 。 比如書封面畫的是‘不動熊’ , 我寫得很一般 , 但顧湘的畫拯救了這只熊 。 很多朋友和我都很喜歡這只熊 。 ”
治愈系插圖 , 畫家解讀和再創造之后的不一樣趣味
范曄的文字經過畫家顧湘的再創造 , 呈現出另外一種樣貌 。 例如板凳虎 , 顧湘沒有畫一個人坐在板凳虎身上 , 而是畫了一只憨憨的虎斑貓 。 它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板凳虎的愛與耐心 , 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 就像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一樣 。 顧湘畫的訝藍熊暈暈乎乎地跌落出了青花瓷的世界 , 平添了一種《愛麗絲漫游奇鏡》的感覺 。
|范曄聯袂顧湘,講述古怪小動物和它們的奇妙故事
本文圖片

不動熊 顧湘繪
范曄筆下的不動熊就是一動不動 , 因為他害怕一動就會嚇壞天上最膽小的星星 , 可能有點像古詩說的“不敢高聲語 , 恐驚天上人” 。 而顧湘的配圖卻頗有荷蘭畫派靜物畫的感覺 , 范曄認為“顧湘把一個熊畫得像莫蘭迪筆下的靜物一樣 , 非??蓯?。 它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 就像你看莫蘭迪畫的那些瓶瓶罐罐一樣 。 因為不動還有一種很神秘的東西在 , 你會覺得這個東西好像會永遠這樣存在下去 。 很虛空 , 但它好像又有對抗腐朽的力量 。 ”
塔熊在顧湘的畫筆下是一只被高聳入云的塔襯得尤其小的熊 , 仿佛脫離了與現實世界的一切聯系 。 顧湘認為:“天空與船是很不搭的兩個東西 , 可見它做的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情 , 沒想過要派上什么用場 , 但造船又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 就像所有詩人、畫家做的事情 。 ”
|范曄聯袂顧湘,講述古怪小動物和它們的奇妙故事
本文圖片

生日熊 顧湘繪
顧湘筆下的生日熊 , 畫面主體是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 , 一只好像裝備得很齊全的小小熊在往上爬 。 畫上有一只白熊和一根蠟燭 , 好像這個熊要上去點亮這個蠟燭一樣 , 畫家把這個生日蛋糕變成了一個非常戲劇化的營救故事 。 談及熊背上為什么背了一根火柴 , 她說“你知道一個人能過到生日 , 一年一年地過下去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 ”這個故事好像又有了一點新的意味 。
范曄的文字搭配顧湘的畫 , 造成一種奇妙的效果 。 第一批讀到本書的讀者都表示“溫暖治愈” , 好像從這些小動物身上看到自己 。 全書最后一個故事是《從前有只兔子》 , 讀者會好奇一只一只兔子為什么站在前一只兔子的肩膀上 , 看到結尾“親了長頸鹿一下”不覺會被暖到 , 整本書就像一個吻結束 , 以吻封緘 。
以心靈的幻象通往心靈的真相
《少年新知》雜志創刊號刊登過《動物手冊》的部分文章 , 雜志執行主編陳賽說“是這期雜志讀者最喜歡的文章之一” 。
她認為 , 國內高質量的幻想文學并不多見 。 范曄在這本書中以心靈的幻象通往心靈的真相 , “我們心靈里的孤獨、憂傷、脆弱、溫柔、甜蜜、焦慮、惆悵、寂寥、負累、求而不得的痛苦 , 被禁錮的憤恨 , 愛恨糾結的沖突 , 都被投射到一個個古怪的動物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