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包|家是女人最重要的舞臺

文 | 楊愛武
周日 , 隨著兩鍋熱騰騰、香噴噴的芹菜蒸包新鮮出爐 , 大姑姐年前送的那半袋子面粉一點沒剩地用完了 。
掂著面袋子里剩余的那點面粉的時候 , 我思量了一會:是包水餃還是蒸發面的蒸包?包水餃吧 , 閨女不愛吃;包蒸包吧 , 我真怕那點面底子不夠用 。 思量來思量去 , 最終仗著藝高人膽大 , 我選擇了包蒸包 。 沒想到 , 面和餡子搭配下來 , 面正好用完 , 餡子一點也沒剩 , 當我包最后一個蒸包的時候 , 我夸張地把老公喊到跟前 , 讓他親眼見證了我的高水平 。
終于用完了最后一點面粉 , 我又把已經開袋的大米放進了冰箱 , 一切收拾停當 , 我的心里充滿了愜意:往年 , 因為不下力做飯(媽媽經常這樣說我) , 盡管家里備的米面不多 , 卻常常是等飛蛾漫天飛的時候才意識到又有一些糧食被我浪費了 。
我的補救措施要么找面蘿來篩 , 要不拿到太陽底下去曬 , 折騰半天 , 米面早已沒有了原來的滋味 。 最讓我心疼的莫過于前年春節朋友送來的一大袋山里產的小米 , 心里因為稀罕不舍得送人 , 就把它放在了櫥子深處 。 當秋涼開始 , 我準備做稀飯的時候 , 拿出小米一看 , 我心疼的只想罵人 。 那好端端的小米已經被蟲子處理成了絮狀的東西 。
想蘿沒法蘿 , 想曬不好曬 , 想扔掉又感覺太可惜 , 只好每次摻一些在好米里一起吃 。 但每次吃的時候 , 都感覺心里疙疙瘩瘩的 , 直到今年五月份 , 那一大袋子小米才吃完 。 為此 , 媽媽好幾次說要給我面粉的時候 , 我堅決不要 。
今年 , 由于工作調整 , 空閑時間多了 , 也或許是因為那爺倆經常忽悠的緣故 , 我開始樂此不疲、隔三差五地蒸饅頭 , 包蒸包 , 終于在面粉開始生蟲子的時候 , 把面粉安全地送到了一家人的腸胃里 。
【蒸包|家是女人最重要的舞臺】欣喜之余 , 我突然憶起了多年前在班車上聽到的那首民歌 , 歌詞大致如下:“太陽歇的么?想歇就讓他歇,月亮歇的么?要歇就讓他歇,太陽歇了有月亮哦,月亮歇了有太陽哦, 男人歇得么? 想歇就讓他歇噢,女人歇得么,想歇就歇不得哦,男人歇了花照開噢,女人歇了日子就歇下來了噢…… ”
太陽歇的 , 月亮歇的 , 男人歇的 , 女人歇不得 , 歌詞也許有些夸張 , 但女人在家庭中的作用卻毋庸置疑 。 很多時候 , 因為女人想到、做到了 , 男人和孩子便有了可口的飯菜 , 有了干凈的衣服 , 有了舒適的環境 , 家因此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
多年前 , 我曾說我不會做一個圍著鍋臺轉的女人 。 多年后的今天, 我把伺候老公孩子看成了一種享受 , 我喜歡在家的感覺 , 喜歡看到老公孩子享受我的勞動成果時的那種滿足 。
蒸包|家是女人最重要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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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楊愛武 , 筆名阿彌 。 農工民主黨黨員 , 中國散文學會會員 , 省青年作協會員 , 市青年作協常務副主席 , 《淄博晚報》專欄作家 。 文章散見于《淄博財經新報》《文學現場十年》《淄博聲屏報》《青島早報》《北京青年報》《中國紀檢監察報》《山東畫報》《農村大眾》等省內外報刊 , 多次在各級征文中獲獎 , 有散文集《石榴花開》出版 。 多年來喜歡在名著里徜徉流連 , 以文字記錄生活 , 在寫作里不斷修行 , 希望逐步完美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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