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我的土地|王芳:一束文學的光

親親,我的土地|王芳:一束文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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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文學的光
讀王曉《親親 , 我的土地》有感
【親親,我的土地|王芳:一束文學的光】認識王曉 , 緣于她發表在《濟源文學》上的一篇小說《你在左 , 我在右》 。 記得當時讀了心里非常震撼 , 作品不僅文筆優美 , 而且層次分明 , 特別是細節上的處理非常到位 。 尤其是文字中蘊含著深刻而細膩的情感 , 為讀者展現出了人到中年特有的感情困惑 。 人物心理描寫鮮活、透徹 , 給人的感覺真實貼切 , 讓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 仿佛自己就是小說中的韓池 , 抑或是林曼 。
王曉的這篇小說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后來因緣際會 , 這篇小說在大河文學連載發表 , 我又認真重讀了一遍 , 越發對王曉感到好奇了 ,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呢?
可能別人無法理解 , 對于一個編輯來說 , 發現一個好作者、一篇好作品是多么地驚喜 , 那種感覺就像“久旱逢甘雨 , 他鄉遇故知”一樣欣喜若狂 。 做編輯這么多年 , 對于文字我有著近于偏執的潔癖 , 沒辦法 , 這是一個文字工作者對于文字應有的尊重和敬畏 。 所以 , 當你發現有人和你一樣對文字有著相同的苛求和審美 , 我覺得這就是知音 , 文字上的知音 , 可遇而不可求 。
王曉無異于是一個優秀的作家 , 在我認為她在寫小說方面必有建樹時 , 她卻給了我又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 當她把《親親 , 我的土地》的電子稿發給我時 , 我沒想到她竟然去了汶川 , 而那年正好是汶川地震十周年 。 她在開篇里寫道:“腳還沒踏上汶川這片土地 , 感情的潮汐就擊打著我的胸扉 , 我抑制不住胸中的熱望 , 猶如我控制不了眼中的熱淚 。 十年的牽掛 , 十年的祈望 , 我終于走近你 , 一步一頓首 , 一步一駐足 , 一步一傷情 , 一步一感懷 。 汶川 , 我來了 , 我要用滿腔的熱淚敬山 , 敬水 , 敬草 , 敬木 , 敬山水草木一般的摧不垮 , 壓不彎 , 折不斷的生生不息的汶川人 , 敬我腳下這片萬物有靈的親親的土地 。 ”她踏上那片重生的土地 , 或許是冥冥中注定 , 也或許是心靈的召喚 。 那片土地接納了她的真誠 , 讓她得以她用心、用情、用淚去丈量 , 去尋求 , 去感知 , 去思考 , 最終寫下了這篇感人肺腑的作品 。 當時讀罷我已熱淚盈眶 , 為汶川十年后的重生 , 也為王曉字里行間深沉的情感 。
2018年5月12日 , 汶川地震十周年紀念日 , 大河文學編輯部特意將《親親 , 我的土地》這篇作品安排在大河文學平臺首條發表 , 各大網站同時推送 。 災難的記憶里 , 不僅有刻骨銘心的悲慟和感動 , 也有不屈不撓的抗爭與奮斗 。 從山崩地裂到新城崛起 , 從滿目瘡痍到生機盎然 , 十年間 , 劫后重生的汶川已邁入嶄新時代 。 感謝王曉 , 讓我們通過她的文字看到了十年后的汶川 , 讓我們再一次緬懷逝去的生命 , 向堅強與重生致敬 , 更向中國力量致敬!
魯迅說 , “弄文學的人 , 只要一堅韌 , 二認真 , 三韌長 , 就可以了 。 ”我想 , 王曉做到了 。
崔丙仁老師曾寫過一篇文章《花開三季》 , 他說專注于一季 , 盡情吐艷就足以豐富一生 。 的確 , 花開一季已經很驚艷了 , 王曉卻是小說和散文齊頭并進 , 這在我周圍寫作的人中并不多見 。
王曉曾在小說《你在左 , 我在右》里引用了梵高的一段話作為題記 , 我很欣賞第一句 ,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團火 , 路過的人只看到煙 。 ”誠然 , 對于一個熱愛寫作的人 , 她的心里應該一直有一團火 , 促使她燃燒 , 督促她向前 。 就像王曉 , 《親親 , 我的土地》這本書就是她點燃的第一把火 , 我想她還有第二把 , 第三把 , 甚至更多 , 對于她來說 , 寫作就是她的生命 , 生命不息 , 寫作不止 。 而我們大多數人或許只看到了煙 , 她背后付出的努力一定是超乎我們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