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 , 我一直都在別人身上找尋你的影子 。
【因為|巖井俊二《情書》:年少時的心動,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消解】去年巖井俊二的《情書》在國內重映時 , 我本打算去電影院看 , 結果到電影院后卻被告知電影已經開場 , 于是和這部經典完美地錯過了 。 年底時翻看b站的影片列表 , 發現這部片赫然在列 , 索性便花兩天時間看完了它 。 看過之后 , 我也理解了為什么它被那么多文藝青年奉為神作 。
這部電影不是一部普通地講述青春期純愛的影片 , 也不能僅僅用純真、美好等字眼去概括 。 相反 , 影片一開始就是漫天白雪下男主藤井樹的兩周年祭日 , 給全片奠定了一種蒼涼肅殺的基調 。 即使兩年時光過去 , 女主之一的渡邊博子對未婚夫的思念依舊很深 , 更無法釋懷他的意外亡故 ,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人(包括至親)的淡漠 。 渡邊博子送裝醉離開悼念現場的藤井媽媽回家后 , 這位母親察覺到了博子的心緒 , 于是拿出一本藤井樹中學時的畢業紀念冊同她分享藤井樹的中學時光 。 而當博子翻看到名冊后面的地址欄時 , 鬼使神差地讓她趁藤井媽媽離開的間隙 , 在小臂上記下了當年男主的住址……
即使知道這個遠在北海道小樽的地址早已被推平成了高速公路 , 她依舊往這個地方寄了一封信 。 本以為是一封寄望天國的信 , 卻意外收到了回復 。 原來 , 給博子回信的是男主藤井樹中學時期一個同名女生 , 并且 , 博子還發現藤井樹和她長相異常相似 。 難道自己只是女藤井樹的替代品?帶著滿肚子惱人的疑問和對男主的掛念 , 她想請這位女藤井樹回憶自己與男主的中學過往 , 而在對過去記憶不斷地追溯下 , 女樹才發現男樹原來一直對自己藏了一腔柔情……博子也在了解完這些后 , 瞬間明白了當初男樹對她“一見鐘情”的原因以及求婚時遲遲不肯開口的顧慮 , 她也在影片最后對著男主發生山難的雪山一遍遍“你好嗎?我很好!”的呼喊中 , 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擔子 。
男人年少時的心動 , 大概真的很難讓人忘懷吧 。 也許多年以后 , 記憶中她的模樣早已模糊 , 但曾經的悸動 , 曾經那些有意無意甚至刻意制造的巧合和偶然 , 很少有人徹底忘卻 。 青春 , 似乎是無憂無慮滿是藍天白云的一段時光 , 然而 , 真正經歷過那段無疾而終的時光的人 , 才會覺曉它的殘酷 。 因為年輕懵懂 , 我們才會那么容易就迷戀上一個人 , 心智上的不成熟導致大家很容易被情愛擊中 , 然而等我們漸漸懂事 , 明白了男女之情的一些其他要素 , 卻再難找回當初那份心動 。
因為不懂 , 所以才倍感真誠之可貴;也因為透徹 , 反而變得虛偽世俗 。 有很多人替電影里的博子鳴不平 , 覺得她不過是女樹的替代品 。 我則更愿意把她和男主之間的感情看成是男女主中學時期那段止于唇齒、掩于歲月的暗戀的一種延續 , 二者看似相互獨立 , 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 很難去評價公平與否 , 因為任何感情一開始便不是用是否公平來衡量的 , 男女情愛更是不理智也不公平的產物 , 只是后來多事者非要人為要加上公平這一指標 。
來世上走一遭 , 我們會遇見形形色色很多人 , 這其中能與我們碰撞出火花的 , 可能沒有多少 , 而擦出火花之后又能有結果的 , 更是不多 。 與其去斤斤計較過去一段感情的“含金量” , 不如徹底釋懷放手 , 放過別人 , 也放過自己 。
男樹對女樹的感情是無疾而終的開始 , 博子對男樹的感情是無疾而終的結束 。 發生的時間點不同 , 但相同的是各自的結局 。 好在過程是歡喜的 , 是小鹿亂撞的 。 無論是男樹在借書卡背面畫的女樹的素描畫 , 還是在夜幕里讓女樹搖著單車大燈仔細研究的一份英語試卷 , 亦或是博子和男樹之間相識相戀的經過 , 都是一份美好的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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