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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爾西·莫雷洛斯(Delcy Morelos)的裝置作品《地心》 , 2018
出乎意料的是 , 這場當代藝術雙年展會呈現大約90位已故藝術家的作品 , 其中許多是20世紀初的作品 。 阿萊曼尼說 , 加入歷史作品也是自己的策展方式之一 。 2010年 , 在MoMA PS1舉辦的五年一次的“大紐約”藝術展上 , 她展示了四名與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有著密切聯系的藝術家:杰克·惠滕(Jack Whitten)、西爾維亞·斯萊(Sylvia Sleigh)、朱迪思·伯恩斯坦(Judith Bernstein)和萊斯利·桑頓(Leslie Thornton) 。
也正是因為疫情 , 讓歷史作品進入當代藝術雙年展成為了可能 , 阿萊曼尼有足夠時間進行學術研究和向博物館借展作品 。“我把借展體量翻了一倍 。 ”阿萊曼尼說 。 她認為當代藝術家與超現實主義、達達主義、未來主義和包豪斯有著密切的聯系 。 這些作品聚焦女性藝術家【如阿嘉(Eileen Agar1899-1991)、喬治亞娜·霍頓(Georgiana Houghton , 1814-1884)、萊昂諾爾·菲尼(Leonor Fini , 1907-1996)、芭雅(Baya Mahieddine, 1931-1998) 等】 , 以五個“展中展”的形式展示 。 像卡靈頓一樣 , 其中幾位藝術家曾處于藝術運動的中心(卡靈頓曾與達達藝術家馬克斯·恩斯特交往多年) , 但都被歷史遺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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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雅 , 《拿籃子的女人和紅公雞》 , 1946
“我告訴當代藝術家們 , 會同時展出歷史作品 , 但我沒有向他們提供作品清單 , 也沒有要求他們回復 。 ”阿萊曼尼說 , “我沒有說萊昂諾爾·菲尼的作品和你的有點像 。也不會去定義克莉絲蒂娜(Christina Quarles)是否受到了艾瑟爾·科爾昆(Ithell Colquhoun)的影響 。 但我希望參觀者能像我一樣看到 , 時隔80年 , 藝術家處理類似主題方法的異同 。
當代與歷史相結合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就像達偉奇美術館在2011年的展覽“托姆布雷和普桑:田園畫家”表述的那樣);將1400多件藝術品(其中許多是新委托的創作的)有序陳列在一起、使之成為多元文化的藝術家群體榮華熔于一爐的展覽同樣困難 。 同樣富有挑戰的還有威尼斯雙年展的兼具歷史和工業感的展覽空間;與此同時 , 1800萬歐元的預算雖然看似龐大 , 但還不到卡塞爾文獻展的一半 。
通過主策展人的講述判斷本屆威尼斯雙年展的優劣為時尚早 。 2015年威尼斯雙年展主策展人奧奎·恩維佐(Okwui Enwezor)的講述看似冗長乏味 , 卻呈現了震撼的展覽;相比之下 , 2017年的主策展人克里斯汀·馬塞爾(Christine Macel)聲稱為當代藝術帶來神奇的、發人深思的變化 , 但展覽充其量也只是嬉皮士的善意 。
但時代可能對阿萊曼尼有利 。 近兩年多來沒有大型、激動人心的國際大展:藝評家、策展人、藝術愛好者都渴望看到新的創意 。 盡管拍賣行在網上銷售藝術品做得風生水起 , 但畫廊卻苦于沒有實體大型展覽來展示他們的藝術家 。 威尼斯雙年展不僅是全球最受矚目的藝術展之一 , 還是一次在世藝術家最大的營銷活動 。
阿萊曼尼展示了她發現新興藝術家的眼光 , 以及對當代主題脈搏的把握 。她已經證明了自己可以委托制作讓公眾和評論家都滿意的引人注目的作品 , 并展示過處理龐大工業空間的能力 。 雖然 , 她最近主導的大型、多藝術家的主題展覽相對較少 。 但藝術界對她 , 以及即將開幕的威尼斯雙年展充滿了期待 。
注:本文編譯自《阿波羅雜志》2022年4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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