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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外公外婆的羅曼蒂克消亡史

紀錄片熱聲拍攝者楊仁外婆外公鏡頭家人事情張新偉

局外人|外公外婆的羅曼蒂克消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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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周刊》聯合“局外人”發起“熱聲”紀實短片征集計劃 ， 試圖挖掘有潛力的優秀青年創作者 ， 幫助更多反映時代當下的優秀作品抵達觀眾 。 以下是“熱聲”2021短片征集入選作品導演專訪 ， 希望通過創作者和作品之間的故事 ， 發現紀實影像的魅力 。
你好奇過家里老人的感情往事嗎？家在臺北的大學生楊仁對外公外婆的故事有所耳聞 ， 而重新認識這兩位“最親近的陌生人” ， 開始于農歷新年的一場鏡頭下的家庭聚會 。
垂垂老矣的外公喜歡唱《當你老了》 ， 但歌曲里的雋永愛情卻與自己無緣 。 外婆是個開朗豁達的人 ， 年輕時雖然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 ， 但在時間的洗練中 ， 她提煉出了自己的人生智慧：“ 即使你是職業婦女 ， 也一定要安排一天或是一個下午 ， 是你自己的時間 ， 去做你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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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外公外婆 。 /《當你老了》劇照
少年的遺憾 ， 老年的滄桑 ， 與人的分分合合 ， 也是于自我的探索 。
在《新周刊》聯合旗下紀實人物短視頻欄目“局外人“推出的第一季“熱聲”非虛構短片征集計劃中 ， 有五部青年導演的作品入圍終選 ， 其中 ， 由楊仁導演的《當你老了》從一段持續半個多世紀的“羅曼蒂克消亡史”中探討人生的因果與無奈 。
千萬的家庭就有千萬個故事 ， 當相機對準真實人類的喜怒哀樂 ， 我們既是傾聽者 ， 也是參與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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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在鏡頭前整理衣裝 ， 邊收拾邊對舉著相機的孫子說：“今天我一個老人家要唱《當你老了》 ， 這是首好歌啊 。 我之前沒有唱過 ， 而且今天你幫我錄起來啦 。 ”
這個場景既是電影 ， 也是由一個個小小的“大事件”組合而成的日常 。
紀錄片導演張新偉觀察到 ， 近些年來家庭私影像越來越被青年創作者所涉及 ， 私影像作者將鏡頭對準自己 ， 把日常生活本身作為紀錄片的素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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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獨自唱歌 。
《當你老了》中的外公外婆是不怕鏡頭的 ， 導演用參與的方式捕捉生活表象下面的真實 。 剪輯十分流暢 ， 外公外婆兩條線索切換也很自然 ，外公外婆都是對生活不妥協的兩個人 ， 他們將攝影機當作了一種傾訴工具 ， 通過兩個人的講述 ， 家庭的歷史徐徐展開 ， 雖不甚傳奇 ， 但也有戀人唏噓 。
“比起那些特殊日子的紀念日 ， 我更喜歡影片中外公在馬路上行走 ， 外婆在KTV唱歌這種日?；亩温?， 也是映照了老年群體的生活現狀 。看似簡單的鏡頭卻擁有巨大的力量 ， 我覺得過去的每一秒都不可能重復 。 ”
2022年3月20日 ， “局外人”在B站和微博舉辦了線上放映會 ， 并在映后與導演楊仁連線交流 。 以下是交流會Q&A實錄 。 紀錄片導演、凹凸鏡DOC聯合創始人張新偉作為嘉賓參與了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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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新偉：我們以前聊臺灣地區的紀錄片 ， 往往都是大江大海 ， 有所謂的時代大背景 ， 但是《當你老了》很純粹 ， 就是在講一對老人的故事 。 雖然他們的生命經歷也跟臺灣社會的發展有關系 ， 但它反而沒有那種所謂的歷史大包袱 ， 特別純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