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楊蘭芹:?在“思想者”面前

在“思想者”面前
文/楊蘭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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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供圖片)
再次站在這尊雕塑的面前 。
這思想的巨人依然彎著腰 , 屈著膝 , 右手托顎 , 默視下面發生的悲劇 。 他那深沉的目光 , 全身緊繃的肌肉 , 甚至痙攣的腳趾……他深沉而又宿命的冥想便是這孤獨與痛苦的根源 , 也是一種超脫世俗對人類和塵世的自省與仁愛 。
黑夜總需要一盞發光的燈 , 奔跑總需要一只指向的手 , 地獄也需要一扇超度的門 。 思想者是暗夜的燈 , 是引路的手 , 是重生的門 。 須知 , 唯有這些巨人站出來 , 甘受無法想象與不堪分擔的孤獨與痛苦 , 才能保證這塵世與生靈永不墮入絕境 。
高樓大廈、車輪滾滾是否文明的高度與標尺?錦衣玉食狂歌勁舞可是幸福的彼岸與終點?當我們被物欲裹挾 , 用金錢裝裱追求 , 用權位來標榜身份;當我們縱情地吮吸著浮華的甜膩 , 張望著更浮華的浮華;當我們毫無顧忌的享受這物欲快感;我們的思想與魂靈的花園是芳菲還是荒蕪?英文的“human”(人類)一詞 , 在“man”之前又加了一個源于拉丁語“homo”(智人)的“hu”興許是提醒我們--作為這個藍色星球上最智慧的靈長類 , 我們不只是肉體的靈長王者 , 我們更需要思想與魂靈的銜領 。 中國漢字里的“人” , 一撇一捺互為支撐 , 無非也是昭示這種兩條腿行走的族類務要有靈魂與軀殼的雙全 。
如果人類文明的進步止于滿目的功名利祿;如果實用主義充斥流溢;如果人們臣服頑固的威權與僵硬的俗成而湮滅上天賦予的自由思想的火苗……人終歸會淪為被掏空了思想的人 , 追逐表淺 , 盲目狂奔 , 世道人心離亂斑駁;那么這是文明的進化還是退化?眼下 , 有一種很強的聲音:物質至上 , 實用第一;沒有人在喧囂的物欲狂奔里 , 站在思想的高崗上仰望星空 , 低頭冥想 。 他們習慣于眼下之盲從 。 思想者被視為“瘋子”甚至異類 。 思想被棄作無濟實利的笑話 。 社會被冰冷機械地切割成條條框框下的制度的格子 , 人類族群淪為或大或小的利益單元 , 各自為戰 。 如若無人心存共同的明天 , 明天將會漸行漸遠 , 如若無人思索人類的未來 , 未來終歸日趨暗淡……
實用型人才豐實著物質社會 , 思想者引領著文明的方向 。 縱眼人類之過往 , 一個文明的崩潰在于一種族群喪失思想下茍且彳亍的慣性 , 無法挽救 。
缺乏了獨立自由的思想 , 即是荒蠻之地 , 永失光明 。 在人類文明向前的征途中我們需要有思想的巨人與“麥田的守望者”守護我們人類的族群安全奔前 , 永不墜崖?我們更呼喚一片包容與滋養自由思想的寬闊的沃野 , 將“思索”的種子埋進生命的深壤 ,
鐫鑿人性天然的坯料 , 在思想領地的基座上立一尊“思想者”的雕塑 , 不斷地思索看看我們的今天 , 看看我們雙腳踩著的路途 。 我們是誰?我們現在何處?我們還要去何處?
此時此刻 , 我在“思想者”面前思想著 , 我相信這樣孤獨地舔舐著思索之苦的“守望者”肯定不獨一人 , 我看到終有一日思想巨人的大手撩開世俗膚淺的陰云 , 光明自由流淌 , 在物質充裕 , 浮華流溢的時代 , 我們沒有迷航 , 安然自由的朝著至美的共識理想進發……
【作者簡介】楊蘭芹 男 籍貫山東莘縣 外語文學學士 , 管理學碩士, 機關單位工作 。 堅持“文事 , 畢竟有資于世道人心”之理念;游走文字 , 對話思想 , 自由創作 。 《撫水長歌 , 溯夢泉城》《西行風歌》《死國者 , 譚嗣同》《殺人者 , 武松》《磚爐》《Hi , Simon》《厚土》《老銅》《月是故鄉明》《做一只磚地上的麻雀》《看見風塵》《站在文字尖上》《破空余歌》《飛鳥》《也在那片海》《夢馬》等散文、詩歌作品在各類主題征文活動中獲獎、發表或被專題收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