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她們的形象,由她們表達:MoMA里的女藝術家自畫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她們的形象,由她們表達:MoMA里的女藝術家自畫】在一次次的藝術史矯正中,女性藝術家正在慢慢被看見 。與其將所謂的“女藝術家”籠統地歸在一起去表達,不如讓她們自己表達自己 。

為慶祝新一年的三月八號國際婦女節來臨,在MoMA如今比重越來越大的女性藝術家館藏作品中,我們邀請你與一系列女性藝術家的自畫像面對面,從早期現代主義到當下,跨越各種媒介——這是她們為自己的公眾形象選擇的表達,帶領我們一起了解女性藝術家是如何向內觀看的 。
蘇菲·陶柏-阿爾普:忠于內在的裝飾欲望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她們的形象,由她們表達:MoMA里的女藝術家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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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陶柏-阿爾普,《頭》,1920? 2020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 New York/VG Bild-Kunst, Bonn
蘇菲·陶柏-阿爾普(Sophie Taeuber-Arp,1889-1943)——很多時候這個名字都被她丈夫讓·漢斯·阿爾普( Jean Hans Arp)的光芒所覆蓋——是位多才多藝的藝術家,參與了早期現代主義和達達主義的藝術運動 。她常常將抽象主義與手工藝相結合,在不同的學科之間游走,并在許多領域中做出了深刻的創新,創造出俏皮、活潑、和諧的藝術風格 。
蘇菲為自己創作了這件別具一格的“自畫像”,挑戰了美術和手工藝之間的傳統界限 。她從不回避“賞心悅目”這樣簡單直接的創作方向,她認為:“內在的裝飾欲望不應該被消除,這是人類深根蒂固的原始沖動之一 。只有當我們走進自己,并試圖完全忠于自己時,我們才能成功地制造出有價值的東西、有生命的東西 ?!?br /> 展覽《蘇菲·陶柏-阿爾普:有生命的抽象》正在MoMA舉辦,將于3月12日結束,切莫錯過!
貝倫尼斯·阿博特: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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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倫尼斯·阿博特,《一位年輕女性藝術家的自拍像》 約1930(底片)/約1950(變形) ? 2020 Estate of Berenice Abbott
貝倫尼斯·阿博特(Berenice Abbott,1898–1991)是位現代攝影師,在20世紀20年代為當時活躍在巴黎的一群知識分子與藝術家留下了珍貴的影像,并因20世紀30年代用黑白攝影表現紐約街頭和建筑物而為人所知 。在這張她為她自己拍攝的自畫像中,阿博特扭曲了自己的臉,挑戰了人們對女性美的刻板印象 。
這張照片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感覺,它與阿博特之前拍攝的“巴黎反叛者”——比如讓·谷克多(Jean Cocteau)、可可·香奈兒(Coco Chanel)、佩吉·古根海姆( Peggy Guggenheim )——的迷人肖像截然不同 。在某種意義上,這張照片體現了“身體”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后面臨技術和社會全面變革時的脆弱感 。
拉托雅·魯比·弗雷澤:我親愛的祖母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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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托雅·魯比·弗雷澤,《魯比奶奶和我》,2005 ? 2020 LaToya Ruby Frazier
拉托雅·魯比·弗雷澤(LaToya Ruby Frazier,1982-)是位藝術家、教授,在芝加哥藝術學院教授攝影 。她來自賓夕法尼亞州的布拉多克,從青少年時期就開始拍攝她的家庭、社區和家鄉 。在持續記錄長達14多年間,弗雷澤近距離地捕捉到了一個日漸衰落的工業城鎮,清楚地顯示出個體身上的政治性 。
在張拍攝的自拍像中,弗雷澤和她親愛的祖母在一起 。祖母對她影響很大,“她是我的監護人和天使 。她很有智慧,知道如何在一個非常動蕩、困難的時期里照顧全家人 。她告訴我,我們有價值 。”布拉多克原先是一個工業城市,但是在拉托雅·魯比·弗雷澤出生的時候,這里已經被遺棄了,土地遭到了破壞和污染 。弗雷澤的祖母最后死于癌癥,她的母親正在與癌癥斗爭,她自己也患了狼瘡 。這是一個家庭的故事,也是屬于美國的故事 ?!叭绻阆胝務撁绹蛎绹?,你只需看看這個小鎮 。盡管困難重重,來自布拉多克的人們,包括我的祖母,都為他們的家鄉感到驕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