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亞·伍爾夫|1922,文學奇跡之年

【弗吉尼亞·伍爾夫|1922,文學奇跡之年】【編者按】100年前的1922年 , 是中國現代文學起步的時代 。 文學革命為新文化運動的激流裹挾而下 , 摧枯拉朽 , 勢不可擋 , 徹底批判了舊文學 , 開創了一代新文學 , 促成了一眾新文學團體的蜂起和流派的產生 。 那一年 , 葉紹鈞、劉延陵、朱自清等以“中國新詩社”的名義創辦了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第一個新詩刊物《詩》月刊;馮雪峰、潘漠華、應修人、汪靜之等人成立了中國第一個新詩社湖畔詩社;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沖積期化石》也在那一年出版;魯迅出版了他的第一本小說集《吶喊》;胡適發表了《五十年來中國之文學》 , 第一次以“史”的角度嘗試研究現代文學 。 而在那一年 , 老舍剛剛走上文學道路 , 創作了《小鈴兒》等短篇習作;沈從文則從湖南來到北京 , 準備開啟他嶄新的文學生涯……
彼時方興未艾的中國現代文學 , 離不開世界文學的滋養與啟發 。 而這一年 , 也是世界文學的奇跡之年 。 詹姆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和T.S.艾略特的《荒原》兩部巨著 , 注定了這一年的異彩紛呈 。 然而 , 1922年帶給我們的遠不止它們 。 BBC日前發文 , 介紹了1922年這一年所出版或出現的偉大作品和作家 , 并把這一年稱為文學的奇跡之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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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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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
在新冠疫情和氣候變化的時代 , 人們很容易認為 , 沒有人比我們更艱難 。 但100年前的人們也是這么想的 。 當時 , 第一次世界大戰和西班牙流感奪去了數千萬人的生命 , 歐洲的社會秩序也被顛覆了 。 即使在這些災難性事件發生前的幾年 , 汽車、飛機和第一批無線電廣播的出現帶來了一個日益科技化的繁榮社會——對于出生在19世紀的人們來說 , 它們的革命性不亞于互聯網對于如今的我們 。
而對于災難 , 作家和藝術家的反應是尋找一種方式來重塑他們的作品 , 要么是奇異的不可控制的方式 , 要么只是更真實地描繪它 。 如果這個世界是混亂且令人不安的 , 那么音樂、美術和文學也一定是如此 。 跨越幾十年的現代主義時期 , 給我們帶來了貝爾格和勛伯格的無調性音樂 , 以及畢加索和布拉克的立體派繪畫 。
在文學上 , 1922年被視為文學的奇跡之年 , 在那一年 , 它迎來了取得突破的最佳時機 。 這一年里值得銘記的是在2月 , 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的小說《尤利西斯》(Ulysses)的首次出版;以及T.S.艾略特(T.S. Eliot)的長篇詩作《荒原》(The Waste Land) , 它于10月出版 。 這些作品在風格、規模和雄心方面都是前所未見的 。
這兩本書有許多共同之處 。 《尤利西斯》描繪了都柏林人一天的生活 , 細致到臥室和浴室里;《荒原》則描述了戰后歐洲的凄涼景象 。 這兩本書都突出了其創新的風格 , 每一頁都彰顯了作者的個性和非凡的智慧 。 他們采用了拼貼的方法 , 從不同的聲音和觀點組合他們的文本 , 并且都做到了雅俗共賞 。
這兩部作品的內涵晦澀難懂 , 但充滿了人人都能欣賞的優美傳統的文學語言 。 喬伊斯和艾略特都知道該如何取悅和挑戰讀者 。 這不僅是它們在當時富有新鮮感的原因 , 也使它們在后來的歲月里被人們反復閱讀 。
因為像《尤利西斯》和《荒原》這樣的作品 , 1922年改變了讀者對文學的看法——詩人W.H.奧登(W.H. Auden)后來說 , “氣候”已經改變了 。 這是里程碑式的一年 , 經過這一年 , 一切都會截然不同 。 然而 , 當我們慶祝這兩座現代文學豐碑的百年紀念日時 , 如果眼里僅僅只有它們 , 那將是遺憾且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