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俗!書法書寫寫文辭寫情性主體情感在創作中的作用(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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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旭《古詩四帖》局部
一心只作為技能來把握運用的時代確曾有過。時代已將這種功能淘汰,新中國成立前各公事部門都有專門抄錄文書的人,現在完全被更有效的信息工具、手段淘汰。當前存在的書者只有手上的技能而不能書寫表達自己思想感情的文辭的現象,是畸形的歷史造成的,不是中華文化發展的正?,F象。我們不能因為這種現象普遍存在而視之為正常。因為所書文辭總是有思想感情的,一個人的書寫總能讓自己的情性與之契合,才可能產生好的藝術效果。
一切的藝術,都反映主體的思想感情,書法作為自覺的藝術形式,不能無視它表達思想感情的要求。事實上,當前許多作品中出現的浮躁,所書文辭的意境與書作神采全不相干,除了一些技能表現,缺少耐品的意蘊,與這種不重視主體的精神修養,不無關系。
事實上,作為純藝術創作,寫字,只是以字作為媒體,發掘和充分利用這一形式的可能,表達的仍是人的情致意興、人的本質力量豐富性。不能充分運用這一形式的可能,僅僅只有寫出文字的一點功夫,在作為純藝術發展的今天,不能抓住這一根本,會有怎樣一種結果,不說也會想到了。
從書法開始出現到今天成為純藝術形式,對于它的審美效果和審美意義,人們的認識也是逐步深化發展的。書法初有之時,除了技能要求,人不知有其他??墒前l展到唐代,人們就已認識到書法是主體的精神面貌的形式、情志意興的形式。韓愈在贊張旭書法精神的同時,就對那種
“不得其心而逐其跡”(韓愈《送高閑上人序》)
的書法提出了批評。發展到宋代,歐、蘇、黃等更明確提出書法不只是技能,更是精神產品,它直接反映人。人有雅俗,書亦有雅俗。書的雅俗正是人的雅俗、人的情性的雅俗的反映。所以黃山谷在《豫章黃先生文集》卷二十九中說:
“士大夫處世可百為,唯不可俗,俗便不可醫也?!?br />


雅俗!書法書寫寫文辭寫情性主體情感在創作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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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素《自敘帖》局部
【 雅俗!書法書寫寫文辭寫情性主體情感在創作中的作用】沒有一種真率的心態,不能以真情入書,書也不可能成為有審美效果的藝術。唐代書法大發展巔峰,無論是楷書還是草書,楷書以法度明世,草書則是最性情的體現,不能不說“顛張醉素”那種書寫狀態,完全是性情的噴發,這從唐代詩人贊美兩位(張旭、懷素)的詩作中窺見,尤其是詩仙李白那首“《草書歌行》”描寫書法家書寫草書的狂放疾書,情感到極致,是為書法詩千古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