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所有的讀書最后都變成了買書

故事|所有的讀書最后都變成了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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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閱讀中感受到美和愉悅 , 看到現實又一次重復曾經的歷史 , 給疑惑以可能的解答 , 不那么自以為是、急于所成 , 能在瑣碎煩亂里 , 多些淡定從容 , 恐怕就是書籍作為“避難所”的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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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找《無法企及》 , 多年前出版的愛爾蘭作家班維爾的小說 。 已經不記得第一次和他邂逅是在什么時候 , 反正我的書架上有不少他的書 。
上一次“相見”是讀《樺樹莊園》和《裹尸布》 。 通常 , 一個喜歡的作者 , 我會接連讀他(她)的幾本書 , 就像你偶遇一個有趣的人 , 告別時有些依依不舍 , 想要多見他(她)幾面 。 你所看到的他們的第一本 , 會吸引著你去找第二本、第三本……對于一些藏書癖患者 , 恐怕要收全了才罷手 。
每一次閱讀 , 都是和作者的一次聊天 , 深入程度取決于讀者——作家當然有權利應付 , 甚至不搭理膚淺的讀者 。 而在幾次深談之后 , 你會更多了解一位作家的風格 , 有些人寫不同類型的故事 , 有些人可以把同一題材寫N多遍 。
作為語言大師 , 班維爾的小說太過“結實” , 無法一目十行 , 快速“吞咽”容易消化不良 , 慢慢咀嚼 , 找出段與段之間的關聯 , 才能把隱藏其間的線索拼接起來 。 這樣“投入”地閱讀容易疲憊 , 我會搭配著讀 , 邊吃“硬菜”邊嘗幾口小甜點 , 或者“西餐”配“拉面” , 一邊讀《美軍的全球運作內幕》 , 一邊翻《一日三秋》 。 “混搭”的后果 , 是讀著讀著就不知道跑去哪里 , 從古希臘穿越至火星 , 荷馬會遭遇硬科幻 , 無數未知的領域打開一扇門 , 逗引著你進去 , 讀書很容易就變成了買書 。
如同一個淘氣的孩子 , 在博覽會上四處逛蕩 , 口袋里又恰好有壓歲錢 , 肯定會把各種新奇好玩揣回家 。 讀書人多半有占有欲 , 發現好書而“沒有” , 豈能甘心?買了 , 就仿佛讀了 , 心里踏實 。
這一次“購買” , 起因于朋友圈 。
大家在談論天才譯者金曉宇 。 順手“搜”出了他的譯著 , 看到熟悉的已經被我淡忘的名字:班維爾 。 《時光的碎片》和《誘惑者》(班爾維著 , 金曉宇譯)于是“乘坐”快遞飛奔而來 。 不得不承認 , 金曉宇的譯文和班維爾精巧的文字很契合 , 也只有心無旁騖的人 , 才會有這樣的文字 。 我一直相信 , 某些文學(藝術)天才 , 就不是正常人 , 創作的綺麗構思不適合平淡無奇按部就班的大腦 。
《時光的碎片》將我帶到了都柏林 , 那些散落在光陰碎片中揮之不去的記憶和影像 。 有多少人 , 是因為喬伊斯而熱愛都柏林?他帶著故事里的布盧姆、斯蒂芬和各式各樣的“都柏林人”在這座城市里游蕩 , 而作家一生卻輾轉在里雅斯特、羅馬、巴黎……把故鄉留給諸多文學后來者——班維爾、馬塔斯(《似是都柏林》的作者)和讀者去朝拜 。
這一本不太長(大約10萬字)的隨筆 , 重新喚起我對班維爾的喜歡 , 習慣性地點擊“更多作品” , 《無法企求》鉆進我的購物車 。 它吸引我的理由 , 不僅是作家本身 , 更有它的故事:再現“劍橋間諜案” 。 簡單說 , 就是4個“出身”劍橋大學的英國情報員和外交官 , 成為前蘇聯克格勃的“雙面間諜” 。
又一場的英蘇諜戰大片 。 在另一場諜戰——《間諜與叛徒:改變歷史的英蘇諜戰》中 , 克格勃的資深情報官員、前蘇聯駐英國情報站站長 , 居然秘密為軍情六處工作10多年 。 并且 , 在上司已經有所警覺 , 調查其身份的美國情報人員 , 還是一名克格勃線人的情況下 , 驚險逃離莫斯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