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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還|年夜飯里的鄉愁

故鄉車還德陽鄉愁老媽班車那一年生活重慶年夜飯

大年二十九 ， 帶著老婆、孩子趕回中江老家 。
門口 ， 是老媽期盼的眼神 。 車還沒有停穩 ， 老媽便上前來拉開車門 ， “累了嘛 ， 快來歇哈 ， 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嘮叨的言語之間 ， 高興的情緒不經意透露出來 。
年夜飯上 ， 我家、小妹一家還有老媽 ， 9人 ， 圍坐在桌前 ， 言笑晏晏 。
從讀大學開始離家 ， 到目前工作已經20余年 ， 看著桌子上豐盛的年夜飯 ， 故鄉的那一抹炊煙 ， 已經在記憶中開始逐漸地有些模糊起來了 。
最初的鄉愁記憶 ， 是在讀大學離家的那一年 。 那年 ， 清晨7點 ， 我坐上前往重慶的班車 。 那時候的春運和學生返家流疊加 ， 一票難求 ， 對于“60/70/80后”的人們來說 ， 無論你是在學習還是打工 ， 都那么地刻骨銘心 。 當年寒假回家的最大印象就是：綠皮車 ， 從重慶一直站著回到德陽 ， 8個小時 ， 然后再從德陽坐班車回老家 。
工作后第一年 ， 年夜飯則是父母的喜悅 。 我用掙來的錢安排了一頓十分豐富的年夜飯 ， 給老爸買了兩瓶好酒 ， 老媽仍舊是一直嘮叨：要節約用錢 ， 你們今后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多得很呢……
之后的年夜飯 ， 隨著我結婚、生子 ， 老媽也來到我生活的這座城市 。 從日常生活及行為中 ， 我看得出來 ， 老媽盡量在適應城里的生活 ， 盡量和小區的老人打成一片——這是一個感覺沒有“根”的老人 ， 努力來適應生活變化 ， 努力讓自己在“時代的塵?！泵媲皼]有那么狼狽：而每到臨近春節 ， 老媽無論如何 ， 都會要求回老家過年 ， 哪怕只有她一個人 。
對我來說 ， 年夜飯里的鄉愁 ， 是回到自己出生地、故鄉 ， 和老媽一起共享天倫之樂 ， 讓老一輩喜看兒孫繞膝 ， 和一起長大的童年玩伴、同學一起聚聚會、聊聊天 。 對我的孩子來說 ， 所謂故鄉 ， 只不過是老爸言語中的某個地方 ， 僅此而已 ， 也就無所謂鄉愁了 。
【車還|年夜飯里的鄉愁】本報采訪人員 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