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狙擊手》的冷落:硬傷出在哪?故事線位移!狙擊過于神過于慘?( 二 )


對于老謀子以一個小的切口導入故事 , 應該說是駕輕就熟的事 。 不過 , 這次以救一個不可能救活的偵察員為引子 , 應該說是值得商榷的 。
我們看 , 這名偵察員是敵人抓住故意放出來的 。 通過電視畫面 , 他傷勢很重 , 已經奄奄一息 。 實際上他有兩個困難是不可抗拒的 , 一個是冰天雪地的寒冷天氣 , 一動不動躺在那里 , 時間不長便會凍僵;二是好幾名敵軍狙擊手在隱蔽處盯住他 , 他不可能生還 , 施救的人存活的概率本身也微乎其微 。 但為了創造奇跡 , 于是影片在故事上不得不進行出位的敘事安排 , 甚至有些天馬行空 。 擇舉幾個例子:
——小孩頻繁出現在慘烈的戰場 , 既不太可能也有些不嚴肅 。 盡管影片對于小孩的出場做了些畫外音道白 。 但這種道白無疑是蒼白無力的 。 戰爭是殘酷的 , 冷槍冷炮不時出現 , 導致老百姓遠離戰場是常理 。 結果是 , 戰場上出現了一個幾歲的小孩子不可思議地來回游蕩 。 之后是被敵軍抓住 , 被敵軍離奇的命他去給偵察員去打強心針 。 且不說強心針從哪而來 , 一個幾歲的孩子敢于拿注射器給一個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人打針 , 這個畫面怎么想怎么不對 。 反正 , 以一般的認知:小孩恐怕針都不敢拿 , 更不要說給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打了 , 也不要說往哪里打了 。
——胖墩背著那樣一個重鋼板去救人 , 不但救不了人反倒會搭上自己的命 。 背著沉重的鋼板倒走接近敵人陣地 , 這是可以理解想象的 。 但若去救人 , 怎么救呢?那么重的鋼板已使他堪堪背負 , 再騰出手來救人 , 又不被敵狙擊手打著 , 這個太難了 。 其結局是偵察員不可能救回來 , 胖墩也肯定會暴露在敵人槍口之下 。 因為 , 狙擊手不可能找不到一個背著200斤鋼板人的盲點的 。
——班長挺身而出去置換偵察員設想雖出奇 , 但戰場上絕不允許這樣做 。 班長是整個班的靈魂 。 面對武裝到牙齒、狠毒到極致的敵狙擊手 , 班長毅然舉手走出掩體 , 去換偵察員 。 盡管他已經做出了敵人是要活的他的分析判斷 , 但這一判斷太有些主觀和狹義的味道 。 因為 , 戰爭是你死我活 , 特別是狙擊手之間的對弈 , 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 他們之間的恨 , 較之一般敵手之間的恨要強上一百倍 。 因為 , 不消滅對方便隨時會被對方消滅 。 這是最樸素而淺顯的道理 。 基于此 , 他們之間的見面 , 往往第一時間、第一念頭便是擊斃對方而后快 。 把敵狙擊手設置為一個非要活捉我軍狙擊手的橋段 , 顯然有些經不起推敲 。
狙擊手|《狙擊手》的冷落:硬傷出在哪?故事線位移!狙擊過于神過于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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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 以一個狙擊戰斗班只剩1個人為結局 , 注定了影片慘烈得有些過于邪乎 。
前面我們已經講過 , 狙擊戰斗是有他的特定含義與要求的 。 把我之主動狙擊改變為敵之狙擊 , 實際上 , 這是一場敵狙擊手對我的一場伏擊戰 。
我們先看一下抗美援朝大背景 , 五次戰役特別是上甘領戰役后 , 敵我雙方主要是陣地對峙 。 冷槍冷炮運動是在這種以陣地戰為主的情況下應運而生的 。 關于這段歷史 , 敵我雙方戰史都有較明確的記載 。 冷槍冷炮運動我軍應該說是完勝的 。 否則也不會出現張桃芳一個人斃傷敵214人的奇跡絕唱 , 也不會出現張桃芳他們團的一個連竟然涌出3名“百名狙擊手”的罕見現象 , 也不會有張桃芳他們一個師便在冷槍冷炮中消滅敵人6千多人的輝煌戰果 。
顯然 , 透過《狙擊手》電影給我們的視角和畫面語言是 , 它有些過度強化了冷槍冷炮運動的慘烈 , 慘烈到有些偏激 。 以致于在這樣的一個“關敵人禁閉”的主動作戰行動中 , 出現了我們一個班的狙擊手們最后只剩1個人的慘烈畫面 。 這難免不給人以過于渲染和放大的視覺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