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婦!于太太的結婚戒指,竟然戴在了何寡婦的手上

01何寡婦要找男人。這消息在小鎮上,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競爭。為啥?何寡婦漂亮唄!身材勻稱,豐滿婀娜。最是那一雙汪著春水的眼,讓人看了就忘不了。于寶也是眾多競爭者中的一個,沒有人愿意應下幫他上門提親這差事。他就買了瓜果,自己提著悠悠蕩蕩的奔何寡婦家來。何寡婦堵著門,不讓于寶進。說你來搗什么亂,趕緊走吧!于寶說我沒搗亂,我是真心的。何寡婦深吸一口氣:“臭流氓,你有老婆,來求親不是搗亂是什么!”可不是,全鎮上都知道于寶老婆是田娟,倆人結婚好幾年了。于寶臉上不紅不白:“她不如你,像冰溜子,看著潔凈,可拿在手里又冰手又扎人!”何寡婦沒想到他還挺幽默,嗤一下笑出聲,于寶看了也跟著嘿嘿。何寡婦又板起臉,說快走吧!你沒資格。于寶聽了拔了拔身板:“我有?!焙喂褘D懶得搭理他,回手就要關門謝客。于寶急了,伸手去擋。急吼吼地說:“你帶著我買的戒指,就是我的人?!焙喂褘D一怔,看看手指上的戒指,是撿的,不假:“你說,這是你的?”“我買的,后來不知丟在哪兒了。咱倆有緣,被你撿到了?!庇趯殯]說明白,這戒指是他從城里回來,買給田娟的。田娟沒要,隨手扔草叢里了。于寶找了半天,沒找到。后來無意中他發現,這戒指竟戴在何寡婦手上。想是她撿了去,于寶心里像是少女懷春般,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畢竟,何寡婦漂亮,還是個寡婦。李寡婦!于太太的結婚戒指,竟然戴在了何寡婦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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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何寡婦到底把于寶轟出了門。她說自己要找能和自己過日子的單身男人,你于寶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于寶喪眉耷眼往回走,心里琢磨著回家就和田娟離婚,她敢不同意,就狠揍一頓。何寡婦多好啊!天天打扮的鮮花一樣,笑瞇瞇給人欣賞。哪兒像她,這么多年就沒個笑模樣。回到家于寶就嚷嚷著要離婚,田娟不理他。于寶鼓了鼓勇氣,還是沒敢動田娟一手指頭。他不想承認怕她,可他真怕田娟。剛結婚時,于寶是有打田娟的能耐的。后來田娟懷孕,被于寶打得流了產。那次田娟看著于寶的眼神,他一輩子也忘不了。不論什么時候,多熱的天氣。只要一想起,田娟被自己幾腳踢得貓著腰躺在地上,散亂的長發下,露出似笑非笑,依然挑釁的眼神,于寶都會感覺背后一個激靈。他不明白,一個女人被打得沒了孩子,還有什么可笑的。他當然不明白,田娟壓根就沒想過給他于寶生孩子。她故意惹怒于寶,借他的手除掉這個/孽/胎。于寶是什么人!是奪去她清白,讓她墜入地獄的罪人。她就是死,也不愿意給他生孩子。03幾年前的田娟,也是鎮上一抹亮色。一家女,百家求。父母相中了財大氣粗的李大富家,田娟卻早把芳心許給了高中同學曲磊??烧l都想不到,半路殺出個于寶。于寶當年也喜歡田娟,可家里沒李大富家闊氣,被田娟父母排除在外。一天晚上于寶喝了酒,悄悄摸進田娟家。趕巧田娟父母去鄰村大姨家,商量田娟嫁娶之事。田娟心里不痛快,又發著燒,自己吃了兩片藥,昏昏地倒下就睡了。老天爺這時候倒是挺善解人意,給于寶提供了天時地利的機會。受害者發著燒孱弱無力,作惡者醉了酒色膽包天。于寶沒費什么勁兒就把田娟捆了個結實,又用膠帶封了田娟的嘴。他真是醉了,心滿意足后沒松開田娟,而是扯了條被子給田娟蓋了,沒一會兒于寶發出了沉沉的鼾聲。李寡婦!于太太的結婚戒指,竟然戴在了何寡婦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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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第二天清早,趕回來的田娟父母,看到的就是這樣荒唐的一幕。這么多年,于寶從來不敢回想那天的情景。田娟媽和田娟的哭聲,田娟爸拿了鐵鍬,堵了門要拍死自己的樣子。后來于寶父母被“請”來,出了這事兒,李大富是嫁不成了。田娟哭嚎著要報警,于寶媽鞠躬作揖的說,我們家娶你過門,孩子,我們家出最厚的彩禮。后來田娟媽邊落淚邊勸田娟:“娟子,媽知道你苦,可出了這檔子事兒,你往后也難嫁了。就跟了他吧!”田娟不愛聽她媽說話,蒙著頭不出聲。她知道爹媽心里沒她,誰給得起彩禮誰就是女婿。田娟哥要在城里買房,他們這是用她換錢貼補兒子呢!她覺得這個家沒有一絲溫暖,那個于寶更是可恨。05田娟就這么帶著對娘家的怨,和對于寶的恨,成了于寶的媳婦兒?;楹笥趯殞μ锞赀€真是好過一陣,可田娟心里惡心他,不管他對她多好,田娟都冷得像座冰山一樣。于寶想過一次夫妻生活,那更是像上了角斗場。每次倆人身上都得掛點傷。后來田娟懷了孕,又流了產,這方面于寶也沒了心思。所以這么多年,倆人也沒個孩子。于寶第一次提離婚,就是以這個作為理由。他沒想到田娟不同意。田娟說什么也不同意,她寧可自己過得不順心,也不愿意讓于寶如愿。她恨他,對他,就算用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辦法,也不在乎。她不在乎于寶,也不在乎自己。和于寶這幾年,她一分鐘都沒有平靜過,更別提開心。田娟常常氣得肝疼,對著于寶她惡心的連胃口都沒了大半,人也越來越消瘦萎靡??伤€是倔強地和于寶對峙著,從一開始看見他就氣得哆嗦,打啊罵啊!到后來漠視他,盼著老天爺收拾他!有一陣,她甚至給他買了一份意外險。田娟覺得,那是于寶欠她的,他就該用命還她失去的所有。于寶知道了這事,倆人又大打出手,干了一架。后來于寶想開了,她田娟是恨他,可她也不是金口玉牙,怕她個鳥!他覺得這女人心太毒,養不熟。不就是強迫了她一次嗎?十年還咽不下這氣去?所以這一次于寶是鐵了心要離婚,何寡婦太好,她田娟太毒。田娟還是不同意,就這么冷著臉封著心和他耗著。反正她的人生都被他撕碎了,她覺得她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