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族$趣聞社 她是寨中“一枝花”,16歲畫像被印上人民幣,如今生活如何?

屈原寫道:“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再美的佳人,也抵擋不住歲月的流逝,而美人之美,在骨不在皮,只有這樣的美人才經得住歲月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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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生,一個人的外貌與生俱來,而我們的表情也影響著我們的外貌,再美的面容,沒有一個好的表情襯托,也不能將其表現的淋漓盡致。有這樣一位美人,她的美透過微笑被印在紙上,印在人們腦海里。她曾是寨中“一枝花”,16歲時畫像被印上人民幣,現今過得如何?
她叫石奶引,1961年出生于貴州,侗族人。因為天生貌美,少年時期的她在所有侗族姑娘當中格外出挑,人們稱其為寨里“一枝花”。石奶引的家境并不好,家里兄弟姐妹眾多,所以從小沒有條件接受教育,即便沒有上過學,也不妨礙石奶引多才多藝,而她在侗族特色的刺繡織染方面的技藝更加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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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年僅16歲的石奶引偶然得一機會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偶然一天,石奶引衣著民族服飾去趕集。在集市上挑選針線的石奶引,遇到了一位畫家,畫家被石奶引的裝扮深深的吸引住,于是他便主動上前與其交流,盡管石奶引很羞澀,但從小受當地熱情淳樸之風影響的緣故,她熱情地回應了畫家。
在得到了對方允許后的畫家立刻拿出紙筆,將石奶引美麗的側臉勾勒了下來。畫家示意石奶引擺好動作,并沒有說緣由,石奶引縱然很疑惑,但也盡力配合。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畫家并非普通人,而是著名的美術家侯一民,也是第四版人民幣的設計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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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后來的采訪,當時候一民作為第四套人民幣的設計者,三年的時間多次前往了云貴川等少數民族聚集地區尋找主設計素材,而最終被印在一元人民幣上的正是以石奶引為代表的侗族姑娘、以及一位瑤族姑娘。
石奶引并沒有將畫人像這件事放在心上,她也壓根沒想到自己會被印在人民幣上面,映入大眾的視野。她依舊過著普通的生活,不久后,經人介紹,嫁給了同村的石學文,并且育下一兒一女。時隔三十多年,直到2010年,一次偶然的機會,石奶引才知曉第四套人民幣上面印的那個小女孩是年輕時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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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她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孩了。那年,她已49歲,深深的細紋爬上了她的臉龐,當年烏黑的秀發也不再,當她得知自己被印在人民幣上后,并沒有露出多大的驚訝,因為她的生活在此之前從未因此而改變過。
石奶引所在的侗族聚居點位于貴州的偏遠地區,當地經濟條件很不理想,石奶引家可以用貧窮來形容。為了生活,石奶引的兒子兒媳常年外出打工,而自己和老伴就靠著務農為生,一年下來,所掙不多,卻要擔負一家六口人的吃穿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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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石奶引被印在紙幣上一事,在之前的生活并沒有給她帶來影響,但隨著紙幣上侗族姑娘的身份被人們所知道,社會的目光逐漸放在了他們的生活上。針對當地的經濟情況,政府展開了精準扶貧,正是在這樣的政策支持下,揚州大學與石奶引所在的鎮結成一對一幫扶小組,利用當地的地理優勢,示范引領當地的種植養殖業發展,提升當地經濟水平。
而石奶引一家也靠著種植水稻、養殖泥鰍方式,經濟得到了改善,也修建了新房,如今即便一家人仍生活在大山深處,仍對未來的日子更充滿了期待。或許印在紙幣上的人們我們這輩子都無法近距離接觸一面,但它們流通,便是一個時代的象征。 歲月在石奶引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但年老的她仍不失年少時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