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兒$美人體油畫的終結,大師格威德 新古典主義下之悲愴( 二 )


在羅馬生活期間完成的第一件作品,是他1912年的油畫《向維納斯獻祭》,描繪了一位美麗而典雅的女祭司的獻祭。





模特兒$美人體油畫的終結,大師格威德 新古典主義下之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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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的油畫《向維納斯獻祭》
這是他向羅馬愛神的致敬,畫中依然是這個意大利模特兒,她性感的身材隱藏在紫色透明的束腰外衣和深紅色的短裙下。女祭司向維納斯的銅像獻上粉色和紅色的玫瑰。





模特兒$美人體油畫的終結,大師格威德 新古典主義下之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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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之歌》1919年
而對于這個意大利模特兒,蘇格蘭畫家和插畫家威廉·拉塞爾·弗林特爵士(Sir William Russell Flint,1880-1969年)回憶起他在羅馬與格威德的會面,提供了一絲線索:
格威德非常善良,而且樂于助人,他一直在為這個羅馬模特兒忙前忙后,而她并不領情,她想要更虛榮昂貴的服飾。有一次我們在格威德家喝下午茶,她過了很久才出現,說是自己在挑選合適的衣服。我妻子好心提醒她,外套后面有一根白線。結果她回答說她是故意把線留在那里的,因為那是一個高檔服裝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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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拉塞爾·弗林特爵士
弗林特在另一篇日記中暗示了后來降臨在格威德身上的悲劇,他寫道:
……善良的格威德,他使我們的羅馬之旅不同凡響!希望這些感恩的話語能阻止那場悲劇……”
在羅馬,1912年格威德完成了他的一個大幅作品,尺寸為131 x 80厘米的《離別讓人心曠神怡》,這被視為他羅馬繪畫時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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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讓人心曠神怡》1912年
這幅畫作,充滿了神韻、美感和純真,畫中的女士看起來神情黯然而悲傷,從這幅畫的名稱我們可以推測她的情人已經離開了她,也許背景中的船暗示了一對情侶的離別。她穿著一件玫瑰色的束腰服飾。在前景中,格威德畫了一叢鳶尾花。它象征著信念、智慧和珍貴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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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到達意大利時,格威德還曾經對靜物及風景產生過一段興趣,它們越來越多地出現在他的繪畫作品中。1912年左右,他完成了名為《桃與嫩枝的靜物》的靜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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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名為《桃與嫩枝的靜物》的靜物作品
雖然格威德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在古典背景下描繪女性,但他也曾破天荒的畫了一些純粹的風景和海景,如1913年左右的作品《卡普里島的巖石與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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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作品《卡普里島的巖石與海景》
在意大利的這九年間,對于格威德更多的生活上的信息,我們不得而知,但他留存于世的作品中,這一時期的作品數量是他一生中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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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之紉》
魂歸英倫1921年初,已60歲的格威德獨自一人回到了英國倫敦。此時的他被持續已久的失眠和慢性消化不良所困擾,令他在精神上出現了嚴重的抑郁癥狀。他所為之傾注一生的新古典主義繪畫風格,也已不再受大眾的喜愛。它曾坦言,這個世界之大,竟然無法容納他和畢加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