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詩力說$英國人目擊清朝刑場砍頭,見到圍觀群眾在歡呼,留下一句評價

我國現代文學奠基人文學大家魯迅,曾創作過無數振聾發聵啟迪民智的文學作品。其中《藥》應該是最為人所知。這篇小說通過描繪茶館主人華老栓夫婦為給兒子小栓治肺癆,買革命者的人血饅頭做藥引的故事,用冷靜辛辣的筆觸,揭露長期的封建統治給人民造成的麻木和愚昧。
魯迅先生總是用一種近似于超脫者的眼光看待當時的國民。而無獨有偶,在這個畸形的時空,有兩個英國傳教士遠渡重洋來到了這樣的中國。他們從著眼于當時,用最宏觀的角度鳥瞰了整個晚清社會。寫下了一本名為《龍旗下的臣民》的民俗著作。
說到龍旗筆者便憶起曾廣為流傳的野史,說晚清重臣李鴻章在1896年巴黎萬國運動會開幕式上,因晚清當時只有國旗沒有國歌,他便站在當上中國的國旗——黃龍旗,唱起了《茉莉花》以護國家形象。
李鴻章便是龍旗下的臣民,與千千萬萬被封建制度壓迫的臣民并無什么本質區別,都是奴才。
而那些刑場圍觀砍頭的群眾便是奴才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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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魯迅先生有過一段廣為人知的棄醫從文經歷,他曾謂嘆——學醫救不了中國人。故事的起因便是目睹了一場晚清愚民觀看“砍頭大戲”的情形,時人面對一個個革命者的慘死竟能麻木至此甚至還能拍手鼓掌。
這雖是魯迅先生的一個簡短剖白就已如此令人不寒而栗不忍卒讀,而《龍旗下的臣民》一書中原原本本的描繪了這樣的圍觀砍頭情節。
“窺私欲”是寫進人類基因的東西,人類作為群體動物,從來是無法拒絕看戲和窺探那些他人的苦痛,以求自身的安慰與高人一等的愉悅的。
兩位英國傳教士清晰地描述——下午四點半,在廣州沙面地刑場,儈子手便會提起那把大刀落在犯人頸下。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還未到四點,行刑的街道上已經人頭攢動,人們翹首以盼,大戲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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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在期盼,像在期盼一出無關緊要的好戲似的,國民的臉上一絲恐懼都看不見,只有淡淡的期待和麻木的微笑。
更讓人無語凝噎的是,書中關于圍觀“大戲”前的交易描寫。
【 摩羅詩力說$英國人目擊清朝刑場砍頭,見到圍觀群眾在歡呼,留下一句評價】按照當時的規定,刑場行刑是嚴禁閑雜人等圍觀的,刑場外設有巨大的木門阻攔群眾圍觀,門口有一小撮士兵把守。
書中曾有這樣一段描寫——“如果你相信這些士兵口頭上說的,你會認為他們寧死也不會讓你進去,但只要亮出幾個硬幣,奇跡就發生了,他們為我們打開了大門。”
只要付出小額的金錢便可輕易打開了莊嚴的司法大門,只要有一個人給了錢,后面的人為占小便宜,便會一擁而上魚貫而入。
他們是封建制度的龍旗下的臣民,說好聽些是臣民實際上他們就是奴才,是被當時畸形的社會制度異化的產物。既無同理心也無同情心,他們麻木不仁愚昧無知,失去了生而為人的血性和憐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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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你方唱罷我登臺。戲如人生,人生如戲。既然民眾們圍觀“砍頭”像看戲,那總要有各色角色粉墨登場。這場砍頭大戲中,有四類角色參與其中——觀眾、罪犯、劊子手,以及事不關己旁觀的作者本人。
在人聲鼎沸喧囂擁擠中,一隊不甚專業的所謂士兵將十五個犯人帶進刑場,當下場內的民眾便馬上發出一陣陣令人不寒而栗的漠然麻木的歡呼聲。帶著枷鎖和手鐐腳銬犯人們跪在刑場中像一只只馬戲團里的猴子供大家指指點點玩味取笑,他們累贅的長辮此時發揮著新的作用,上面插上了一個書寫著“行刑許可”的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