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釣,我再一次驗證了“月圓之夜”真的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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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釣,我再一次驗證了“月圓之夜”真的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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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釣,我再一次驗證了“月圓之夜”真的沒口】這次出釣,我再一次驗證了“月圓之夜”真的沒口

說奇怪倒也并不奇怪 , 后來我們再去那個閘口“蹲守作案” , 除了黑食人魚之外就再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收獲 , 這再次證明月圓之夜沒口的說法并非憑空亂想 。
月圓之夜是月球離地球距離最近的時候 , 對地球的海洋、河湖的潮汐產生巨大的影響 , 對地球磁場或許也有人類目前尚未認知的諸多影響 。
不過 , 對于魚類討厭月光的說法 , 我還是有著切身體會的 , 以前在墨西哥沙灘夜釣 , 多云的夜晚釣得好好的 , 但凡月亮從云層里露出來 , 皎潔月光照亮海面 , 魚口立馬斷絕 , 百試百靈 。
淡水釣也是如此 , 如果你是有心人 , 不妨挑朔日和望日出釣 , 把魚獲量做個記錄 , 相信你定能發現端倪 。
書歸正傳——眼看那個閘口再也出不了奇跡 , 邦尼說 , 不如我們就在阿巴瑞河里釣一下?阿巴瑞河里啥魚都有 , 犯不著總跑那么遠去釣 。
想想倒也是 。 只不過釣阿巴瑞河 , 又得把我們的釣魚船從湖里抬到阿巴瑞河里去 , 那是個大場面哦!
邦尼說 , 這個你不必擔心 , 叫幾個朋友來幫忙 , 很簡單的事情嘛 。
確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 現在我們就在阿巴瑞河上飛馳著 , 兩岸的景色旖旎蒼翠 , 典型的亞馬孫雨林風光 。
去哪里釣魚——這是不用我們擔心的事情 , 看邦尼船長那副篤定的樣子 , 就知道他一定有他秘而不宣的神奇釣點 。
開著開著 , 我們似乎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 四面八方都是水葫蘆和其他水草 , 無路可去了 。
邦尼說 , 別擔心 , 阿巴瑞河就在我們下面呢!

在阿壩瑞河的上游釣到的海鰱魚
他把引擎開到低速 , 徑直撞上前去 , 一路擠開密密麻麻的水葫蘆 , 頑強前行 , 看上去就像陸上行舟 。
這樣開了20多分鐘 , 前方豁然開朗 , 我們駛入了光水面 , 原來我們剛才駛過的都是被水葫蘆蓋滿的水路 , 整個阿巴瑞河就被水草蓋在下面 。
邦尼說 , 前面還有一段鋪滿水草的長達20多公里的水路 , 那可真是開不過去了 , 我們現在就在這一段開釣吧 , 這一段孔雀鱸特別多 。
這話真是不假 , 我和老吳一人船頭、一人船尾 , 不管把米諾打向哪個方向 , 平均打三竿就有一口 , 但都是200~300克重的鱸魚崽子 , 個頭比我們用的米諾長不了多少 。
真納悶:如果把我們的米諾換成一條真的魚 , 它們即便是咬住了 , 能吞得下去嗎?兩個小時釣下來 , 都是這種貨色 , 把我跟老吳都釣崩潰了 。
邦尼看苗頭不對 , 說我們換個地方吧 , 到光水面和浮草相接的地方去試試 , 那邊的孔雀鱸大一點 。
來到邦尼看好的新地方 , 情況果然變了——根本就沒口了 。 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叫邦尼換地方 , 于是就這么耗著 , 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米諾 , 其間改用VIB和胡須佬 , 也是一樣沒口 , 只好把米諾重新換上去 , 沒想到突然之間“唰”的一口 , 把竿子拉得直往水面磕頭 , 水面上水花不斷炸出 , 魚身子就是不肯露出來 。 邦尼一下子來勁了:我說就是有大的嘛!你們還不信!
說話間幾個回合打過 , 那魚一轉身 , 躥到岸邊的一叢雜草里 , 再也不動了 。

這尾海鰱魚稍大一些
邦尼把船轉過來 , 慢慢地靠近那叢雜草 。 老吳自告奮勇拿起抄網 , 要把那條魚繩之以法 。
他剛俯下身子準備拿魚 , 突然丟下抄網 , 像被電擊了一樣朝后蹦 , 嘴里叫道:“哎呀不得了!”
我被他嚇了一跳 ,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 邦尼叫聲“我來” , 搶上前去一看就笑了 。
我壯著膽子往前一湊 , 原來在草叢里面藏著一條鱷魚 。
奇怪的是我們鬧出那么大動靜 , 那條鱷魚竟然毫無反應 , 公然蔑視我們 。
我搶上去拍了照片 , 邦尼這才操起船槳 , 把它給趕走了 。
老吳長得像個“恐怖分子” , 這膽子也忒小了 , 也就1米半長的一條鱷魚 , 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
也難怪 , 他雖然去過十幾個國家釣魚 , 可沒去過非洲 , 南美洲也是第一次來 , 這兩個地方的鱷魚才叫多如牛毛 , 我在非洲釣魚的時候經??吹剿嬗?~4米長的鱷魚就在我面前游過去 。
驚嚇過后 , 我才想到魚還在水里 。 邦尼小心翼翼地扒開雜草 , 一手提線 , 一手拿著抄網順著魚線輕輕地向下抄去 , 猛然大叫一聲“有了” , 只見抄網里銀光亂蹦 , 肯定不是一條孔雀鱸 。
他再一較勁 , 魚被抄出水面 , 我被徹底驚呆了——竟是一條海鰱魚!

獨自夜釣釣到的鲇魚——闊嘴
海鰱魚 , 英文名字叫TARPON , 是生活在熱帶海域的一種極有垂釣價值的“格斗型”魚類 。
它身體窄扁修長 , 體色銀白 , 魚鱗很大 , 它的口裂是向上延伸的 , 很像國內的翹嘴 , 不過它要比翹嘴大得多 , 在原產地長到2米長并不出奇 。
這種魚中鉤后力大無比 , 掙扎力持久不絕 , 能帶給釣手極大的快感 , 所以在國外躋身15種最有垂釣價值的猛魚之列 。
海鰱魚有時候也會進入海水和淡水交界的水域 , 但像這次這樣上溯120公里至淡水河的上游 , 恐怕連魚類學專家也想不到 , 搞不好我的這條海鰱魚能夠打破海鰱魚上溯距離的紀錄也未可知 。
老吳說 , 他的老家廈門也有海鰱魚 。
我知道那是他搞錯了 , 廈門和廣東沿海所產的那種魚的英文叫LADY FISH , 雖然同樣銀光閃閃且身材修長 , 但那是另一種海魚 , 廈門人把它叫作爛槽魚 。 瞧這名字 , 多敗興 。
下午我們往回開 , 轉到邦尼家附近很開闊而且轉彎的河道 , 和上午去的地方完全不同 , 這一段阿巴瑞河一棵草也沒有 , 流速很高 , 最深的地方我測下來有近15米深 , 邦尼說在這里是幾乎沒有孔雀鱸的 , 但有多達十幾種鲇魚 , 包括虎皮鲇魚 , 還有一種體型很大可以長到70公斤叫作科莫科莫的 , 釣這些鲇魚一屬很少使用路亞 , 多數時間是粗竿大線重鉛巨餌 , 拋出去坐著死等 , 要不就沒有 , 搞到就是大的 , 現在我們也是這么做的 。
釣魚船用鐵錨錨定在河面上 , 我和老吳一左一右各人打了一根拋竿 , 看誰有運氣釣上大物 。
老僧入定坐到下午四點 , 除了偶爾有小魚拖一下餌 , 起竿沒魚外 , 一個像樣的咬口都沒有 , 眼看都要回家了 , 老吳說老李啊 , 我這根竿梢剛才彎得很厲害 , 不像是小魚咬鉤哎 , 我剛轉頭過去看 , 只見那竿梢突然就是一個大彎 , 彎下去就再也不回來了 。
老吳哇呀一聲怪叫暴力起竿 , 到底是老司機 , 十幾個回合穩穩地把魚收到船邊 , 邦尼把魚抄上來 , 那么大一條 , 把個老吳樂得心花怒放 , 邦尼說你們好好看看 , 這個就是科莫科莫 。
本來我們就要打道回府 , 被這條科莫科莫一個刺激 , 就都不肯走了 , 結果苦熬到暮色四合 , 再也沒有第二口 ,

躲在雜草叢里的鱷魚
晚飯后 , 我還是有點不死心 , 一個人拿了釣竿去河邊夜釣 , 因為我知道鲇魚一族的習性 , 它們夜間要比白天活躍 , 釣到巨物的概率比白天大得多 。
我在河邊上坐到半夜 , 只釣到一條鲇魚 , 名字很直白 , 叫作BOCA ANCHO , 翻譯成中文就是闊嘴 , 那嘴巴大得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 真夠可以的 。
我提著那條魚灰溜溜地回家 , 剛一進門 , 看到他們全都沒睡 。
老吳一見到我就說:“老李啊 , 大事件哦!一個小時前我坐在二樓雨廊下喝茶想心事 , 看到雨林里鉆出來小牛一般大一樣東西 , 從邦尼家門前的土路上慢慢走過 , 我聽見巴蒂叫得異常 , 仔細定睛一看 , 月光皎皎下看得真切 , 我的媽呀 , 竟然是頭豹子!”
我一聽背后發涼 , 我就一個人坐在離家300米的河邊 , 如果那頭豹子發現了我 , 從背后一個猛撲 , 那就鐵定把我給餐了!
看我們嚇得花容失色 , 邦尼老媽說沒什么啦 , 這種大貓我們經??吹?, 你不去惹它 , 它才不會來理你 。
哎呀老太太 , 您倒是說得輕巧 , 憑豹子的力量 , 撲倒一頭牛都不是難事兒 , 您瞧就我這個身板骨兒 , 能壯過一頭牛嗎?哦我的老天爺 , 我再也不敢一個人去夜釣了!

傳說中的巨鲇科莫科莫 , 這條是老吳釣到的 , 我大言不慚地拿來拍照
邦尼老媽說好啦別怕 , 早點睡吧 , 這條闊嘴倒是不錯 , 魚市上可以賣個好價錢 , 這魚味道不錯的 , 明天我做來給你們吃 。 (墨西哥·李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