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壇|四川詩人陳小平、雨田、瀟瀟榮獲“2021年度十佳華語詩人、十佳華語詩集”( 二 )


紅星新聞:其實 , 現在的詩歌獎項在全國遍地開花 , 您覺得好的詩歌獎需要有哪些必定的條件?
陳小平:近十年來 , 各種詩歌獎如雨后春筍 , 層出不窮 。 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一是真正的詩歌藝術的 , 如魯迅文學獎、各省的省級文學獎 , 以及海子詩歌獎、昌耀詩歌獎;
二是追名逐利、自抬身價的各種詩歌征文獎;
三是各地方機構樹立形象、招商引資的征文獎 。
作為一個詩歌愛好者 , 和國內一些詩歌大賽的評委 ,
我以為大賽的首要標準是文本的藝術質量和水平;
其次是積極向上 , 能夠體現時代精神和提供審美價值的作品;
三是在詩歌表現形式和技巧上有創新和突破的作品 。
瀟瀟:
要與女性弱勢群體站在一起
詩壇|四川詩人陳小平、雨田、瀟瀟榮獲“2021年度十佳華語詩人、十佳華語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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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
紅星新聞:您對于獲得“十佳華語詩人”稱號 , 有什么感想?
瀟瀟:獲獎對一個詩人來涚 , 也許只是提個醒 , 獎勵會腐蝕心靈 , 讓虛榮成長 , 那我們就去腐蝕那些獎勵吧!
紅星新聞:您是已經摘奪多個國際詩歌獎項的女詩人 , 您認為 , 怎樣的獎項稱得上好的詩歌獎?
瀟瀟:好的詩歌獎應該是公平、公正、公開的評選 , 像龔古爾文學獎那樣 , 據說獎金只有一塊錢 , 但卻具有權威性 。
紅星新聞:作為女性詩人 , 您覺得是否應該承擔某些和女性有關的使命 , 體現在詩歌上 。
瀟瀟:是的 。 寫作時可以不刻意自己的女性身份 , 但內心一定要明白 , 作為一個女性詩人 , 你的良知必須與這個世界上那些女性弱勢群體站在一起 。 你的語言要承擔她們的痛!
紅星新聞:《療 , 母語》是怎樣的一部詩集?主要表達的是您什么時間段的思考呢?
瀟瀟:《療 , 母語》是我在2020年主編的“2020的言語”詩叢的我自己創作的一部詩集 。 宮、商、角、徵、羽為古代的五音 。 五音最早見于距今2600余年的春秋時期《管子·地員篇》 , 是中國古音樂基本音階 。 如用西樂的七個音階對照 , 古“五音”相當于do、re、mi、sol、la , 少去了半音遞升的“fa”和“ti” 。 十四行詩 , 是歐洲抒情詩中最重要的一種詩體 , 格律嚴謹 , 13世紀產生于意大利 , 之后傳遍了世界各地 。 十四行詩有兩種基本的體式:意大利體(彼特拉克體)和英國體(莎士比亞體) 。
我從遠東一路到歐洲 , 從亞運村到巴黎3月的一場大雪 。 在時空的穿越、交錯、彎曲與折疊中 , 古五音與十四行 , 像月光懷抱的神秘溪流 , 在我的小宇宙中運行 , 閃爍 , 慢慢流淌……這一年8月我在古五音與十四行之間 , 創作了組詩《春秋十四行》 。 因為古五音最早出現在春秋 。 開頭兩首詩我借用了彼特拉克體和莎士比亞體的十四行排列形式 , 后3首十四行是我自己的創造 。 我本希望像這樣一組打開腦洞 , 有創新的組詩能在《詩刊》的頭條全文呈現 。 很遺憾今年《詩刊》11月的頭條 , 只選用了其中兩首 。 看來編輯更偏愛我別的作品 。 我起身 , 在書房行走 , 惋惜那些在組詩中 , 我精心營造的古五音結構的煙消云散 。 也許這就是天意 , 讓我牽掛著的那些古音 , 在這套叢書復活 。
我選擇了五個站在不同地域里的詩人:京、魯、渝、黔、蜀 , 與古五音——宮、商、角、徵、羽對應 。 每一個詩人不同的地域 , 他觸摸表達的完全是獨特不同色彩的心緒 。 曾哲:宮京 , 馬啟代:商魯 , 唐詩:角渝 , 南鷗:徵黔 , 瀟瀟:羽蜀 。 叢書里還涉及了“瞻前顧后” 。 “瞻前”就算是代序 , 1010字;“顧后”就是后記 , 1010字 。 如此這般可以看成是回顧與展望 , 總字數2020個字 。 用“瞻前”補充詩行里沒有說到的地方 , 或者記述2019的過去 , 關照一下曾經 。 “顧后”想一想自己的下一步 , 以及未來 , 以及星空 , 以及宇宙可能給我們帶來的什么 。 所以“顧后”也是一個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