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喜劇人|喜劇綜藝的保質期,為什么越來越短?( 四 )


不過自那之后 , 馬志明再表演這段相聲時 , 就不給丁文元作介紹了 。 有一回臨場發揮 , 說到丁文元的工作時 , 自己調侃一句:“算了 , 不問了 。 ”臺下笑成一片 。
《德云斗笑社 第一季》劇照
2015年的《歡樂喜劇人》上 , 賈玲表演的《木蘭從軍》也面臨著相似的爭議 , 卻沒有相似的輕松結局 。
“唧唧復唧唧 , 木蘭啃燒雞” , 貪吃、胸無大志、貪生怕死的惡搞版花木蘭 , 逗笑了觀眾 , 也惹惱了花木蘭的家鄉人 。 河南商丘市虞城縣木蘭故里的觀眾 , 以及所謂中國木蘭文化研究中心 , 紛紛要求賈玲和節目組道歉 。 事件最終以《歡樂喜劇人》停播一周收尾 。
賈玲飾演的花木蘭 。 /《歡樂喜劇人 第一季》劇照
類似的事件在各類喜劇綜藝的身上一再發生 , 快節奏的內容輸出消磨著創作力 , 高壓的輿論凝視消磨著熱情 , 成名的誘惑消磨著堅守舞臺的耐心 , 多重消磨之下 , 這屆喜劇演員的保質期 , 也許比互聯網段子還短促 。
2016年參加《歡樂喜劇人》的潘長江 , 在臺上動情地說 , 直到80歲也想要站在舞臺上 。 但短短幾年過去 , 他的主場就從喜劇舞臺變成了帶貨直播間 。 熟悉潘長江的老觀眾驚訝地詰問 , 老藝術家是不是“變壞了”?
熟悉互聯網的年輕人則見怪不怪地回答 , 他們只是想開了 。 在諷刺的大潮中 , 也有網友設身處地地想 , 如果自己是上了年紀的小品演員 , 會不會用僅剩的一點名氣去帶貨?
在此種現實面前 , 能夠談論喜劇是奢侈的 , 僅僅談論喜劇卻是可恥的 。 當下意識地去反思自己的笑聲是否道德、是否得體、是否恰當的時候 , 作為觀眾的我們也面臨著一年一度不能承受的喜劇之重 。
【歡樂喜劇人|喜劇綜藝的保質期,為什么越來越短?】1996年春晚小品《過河》喚起一代人的回憶 。 /來源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