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西方破譯了古埃及文,中國才破解一半甲骨文!甲骨文破解為何緩慢(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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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中的“我” , 本來是一種帶有鋸齒的兇器 , 統治階層以此震懾統治者 , 即手持“我”大聲呵斥 , 但在商周文字中“我”不斷變化 , 后來鋸齒兇器完全看不到 , “我”中反而帶有“戈”字形象 , 另外“我”字后來演變為第一人稱 。 下圖A是甲骨文 , B是周初金文 , C是晚周金文 , D是秦代小篆 。
幸運的是 , 周代還在使用鋸齒兇器“我” , 所以“我”字被沿用至今 , 并成為了第一人稱 。 但還有很多文字不太幸運 , 因為很多器物或表達 , 在周代或在商代已經被淘汰不用了 , 于是導致這些文字也被廢棄 。 在這種情況下 , 這些被廢棄的文字接近無解 。
不僅如此 , 學者裘錫圭先生稱甲骨文為“特殊的俗體字” , 可能不是商朝日常使用的文字 , 因此甲骨文上的不少文字未必傳承了下來 , 無法找到對應的現代漢字 , 這種文字無疑很難破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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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破解難點之三:普遍存在一字多義的現象
中國文字中 , 幾乎每一個字都有多種意思 , 最簡單的比如“之乎者也” , 在不同語境之下含義會有所區別 。 甲骨文中很多文字也存在一字多義的現象 , 這就給其破解帶來了第三個難點 。
造字之初 , 文字數量很少 , 可能100個文字就足夠表達 , 但這種表達無疑非常模糊 , 不可能過于精確 。 隨著時代發展的需要 , 文字數量也會不斷增加 , 到商代時文字愈發系統化 , 但受制于時代認知水平 , 無法達到“專字專用”的狀態 , 其實即便今天也無法達到 , 于是就必然會出現一字多義的現象 。
甲骨文中一個字形 , 既是電字的初始字形 , 又是神字的初始字形 , 還是申字、伸字等的初始字形 。 還有一個字形 , 既是伏字的初始字形 , 還是包字的初始字形 , 而伏字與包字在意義上沒有什么關聯性 。 在這種情況下 , 想要準確識別的話 , 就要依賴于意思明確的上下文內容 , 而一旦缺少上下文語境支持 , 那么就很難識別出某個甲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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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 還有一種“一字多義”的現象 , 以二里頭遺址中的一個陶文為例:
“二里頭遺址”是夏朝晚期至商代早期的遺址 , 出土的陶文(見下圖)上有一個字很能說明問題 。 上圖陶文拓片中 , 圖1-4代表的箭矢 , 圖5-7是井 , 圖8代表的是什么?
根據夏商的社會情況 , 現代學者分析指出 , 圖5-7不是現代取水的“井” , 而應當是捕獵的陷阱 , 因此圖8的意思是有箭矢有陷阱的捕獵 , 即古人將箭矢捕獵與陷阱捕獵兩種方式結合了起來 , 用一個字來表述 。
無疑 , 遇到這一類文字時 , 字形比較形象時 , 可能相對容易破解 , 但如果字形不那么形象 , 破解難度就會變大 。 當然 , 由于這類文字包含多層意思 , 因此無論能不能破解意思 , 最終都很難找到對應的現代漢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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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難點之外 , 甲骨文破解中還存在時代不同帶來的認知偏差、甲骨文中眾多的異體字、以及甲骨文中的錯別字等等 , 這些都會增大識別的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