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世間》里郝省長未完成的事業由秉義實現,折射小愛與大愛之別( 二 )


人家|《人世間》里郝省長未完成的事業由秉義實現,折射小愛與大愛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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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節 , 在小說里是沒有的 , 因為1981年的這個年代 , 在小說里并沒有詳加描寫 。
而這個添加的1981年的戲份 , 正可以說是對梁曉聲小說主題的一次形象化演繹 , 而且這個段落中的爭論核心 , 在梁曉聲的小說原著里的其它部分都有所提及 。
劇中的這個沖突 , 可以說是把梁曉聲的時代思考轉化為形象沖突的一次實際操練與具體體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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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聲的小說主題 , 就是“社會階層的客觀存在” 。 對階層在當下社會現狀中的客觀存在 , 一直是梁曉聲孜孜以求加以探討的問題 , 按照他的這一社會觀 , 他用以支撐起了《人世間》里的主體人物關系沖突 。
在小說中冊360頁中 , 秉義對冬梅有一段話 , 可以說是比較代表性地闡述了階層的存在 , 以及這背后的背景縱深:“我爸至死沒與你媽見面 , 為什么?因為在我爸和我弟看來 , 住在這條街上這種院子里的是權貴人家 , 屬于另一個階層 。 從前鼓吹階級斗爭 , 讓底層中國人習慣了以對立的甚至憎恨的心理看本階層以外的人家 。 你剛才說到本色二字 , 我爸和我弟就都是這么一種本色的人 。 他們拿你當親人 , 不等于也喜歡你媽 。 即使他們也拿你媽當親人了 , 不等于就會消除對住在這條街上這種院子里的人家的偏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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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聲說得相當明白 , “階層”就是過去的“階級” 。
梁曉聲是不是仍然沿用了階級斗爭的思考方式 , 認識現實社會?
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 但“階層”是梁曉聲小說里出現的一個非常頻密的詞 , 他也曾經以《中國社會各階層分析》為標題寫過一本專著 。
在《人世間》里 , 梁曉聲通過周家長子秉義的婚姻 , 把階層差距擺在了一個突出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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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階層差距最醒目的表現 , 就是郝省長一家 , 從沒有到過周家所在的貧民區 。
小說里多次提到這種階層的差距 。
在小說中冊183頁寫道:“周秉昆的爸媽從沒見過郝冬梅的母親 , 雙方雖是親家關系卻一次也沒來往 。 周家那樣的家怎么請人家冬梅的母親去做客呢?冬梅的母親也從沒通過冬梅向秉義父母發出過邀請 。 ”
小說里還通過周父之口 , 提到了與郝省長一家從沒有見過面的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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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的周父看起來對親家的諒解之詞 , 實際上從反面說明了周父其實是期望位高權重的郝家來看望自己的 。
周父對郝家不來探望的一段自我解釋 , 在電視劇中就演化成了1981年春節段落中的一段重場戲 。
在這個場景中 , 出現了郝省長 。
郝省長的出現 , 顯然改變了小說里的既有設定 。 在小說的氛圍里 , 冬梅的父親郝省長已經去世 , 只有母親 , 而母親已經退休 , 這為郝冬梅的母親沒有來到周家探望提供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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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電視劇的設定改變了 , 郝省長健在 , 那么 , 作為一家之長的郝省長 , 且作為一個男性 , 完全有可能也有必要來周家看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