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滑|電視劇《超越》導演張曉波接受本報專訪:111.12米的超越,底蘊和寄托就在于中國人的精氣神( 二 )


塑真實的群像:在情感的同題映照中贏得情感共振
陳冕的成長軌跡上 , 父親陳敬業最早扶她上冰 , 是熱愛的啟蒙;“開心教練”鄭凱新為她重開短道之門 , 是理想的引路人;從青島隊到國家隊 , 后勤王媽、教練李貴民、澆冰師江宏 , 以及侯思源、徐朵朵、羅竹君等隊友 , 都是她逐夢路上的同行人 。 一路走來 , 或有不解有分歧 , 但終究在同心同德的國家榮譽、集體使命感召下 , 締結了拼搏與情感的共同體 。
《超越》不是個人的頌歌 , 而是一支隊伍、一個國家冰雪運動的縮影 。 “前期團隊采訪了近百人 , 匯成60多萬字的素材 , 有太多觸動人心的故事 。 一項運動的發展 , 從來不只有冠軍的個人英雄主義 , 更多的是在熱愛中堅持、在傷病與無奈里始終不離不棄的故事 。 ”在導演看來 , 若把為中國短道速滑運動寫史看成劇作的內在訴求 , 那么“以情感塑人、以人寫史”才是真正的方法論 。 張曉波說:“我們用雙時空敘事 , 用情感的同題映照、人生的相似境遇營造兩個時空的無縫感 , 以此打開跨越時代的情感共振 。 ”
速滑|電視劇《超越》導演張曉波接受本報專訪:111.12米的超越,底蘊和寄托就在于中國人的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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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觀眾看到 , 《超越》并非區隔地講述不同年代的故事 , 而是將三代人、兩代運動員的人生小傳穿插交融 。 陳敬業、鄭凱新、江宏三兄弟與陳冕、羅竹君、向北固然是兩代人 , 但在相仿的青春年紀 , 電視劇借雙時空的交替 , 將代際傳承娓娓道來 。 鄭凱新與陳冕有相似的“半路入行”經歷 , 卻也和羅竹君一樣都是曾恃才傲物的選手;陳敬業是黑龍江的隊長大哥 , 對應的新時空里就有青島隊的大師姐侯思源 , 他們的付出與無奈何其相似;還有江宏之于付聰或朵朵 , 為隊友喝彩、為他人做嫁衣 , 他們的競技之路或許無法謂之輝煌 , 但陪練、澆冰、磨冰刀甚至為隊友陪賽的他們 , 誰說不是英雄 。
張曉波說 , 他對《超越》的期待之一 , 就是能讓今天的觀眾從一群鮮活的“人”身上 , 了解到中國短道速滑運動是幾代人的“不經一番寒徹骨 , 怎得梅花撲鼻香” 。
反映真實的中國冰雪運動史:在時代的進程中書寫時代
舊時空里 , 陳敬業、鄭凱新、江宏在榮譽墻下一字排開練靜蹲 。 墻上 , 恩師吳慶紅的奪冠照片定格著一個事實:1982年 , 這位教練還是速度滑冰的一員驍將 。 1982年 , 距離短道速滑被列為冬奧會表演項目還有六年 , 距離中國第一枚冬奧金牌“零的突破”還有20年 , 距離北京冬奧會的舉辦還有4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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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給了吳慶紅教練濃墨重彩的一筆 。 因為物質條件有限的上世紀80年代 , 為了剛起步的中國短道速滑 , 多少教練與運動員摸著石頭過河 。 相比如今拼搏冬奧賽場的晚輩 , 他們的成績或許算不上石破天驚 , 但若沒有開拓者艱苦卓絕地筑就基石 , 就不會有后來人勇闖世界 。 也因為主創團隊在角色身上灌注了他們對上一代中國短道速滑人的致敬 , 比如七臺河短道速滑奠基人孟慶余教練 。 “從上世紀80年代往后的40年 , 我們國家從參與冬奧會到冬奧賽場奪金 , 再到主辦冬奧會 , 那之中有前行者艱苦創業、扎實奮斗 , 有無數光環之外的人不計付出、無私奉獻 , 還有一代代教練與科研人員在實踐中創新、在科學中求實進取 。 ”張曉波認為 , 《超越》本身是一次在時代進程中寫史的創作過程 。